“父亲!”
艰伯看着眼前的女儿:“桐?”
“父亲!”
父女俩相见,当真是劫后余生。
艰伯拉着桐桐转着圈的看:“未伤着便好!”
桐桐叹气:“只是……匆忙离开朝歌,未曾安葬祖父。”说着,就往下跪,“此乃我之过。”
“快起来!”艰伯看着这孩子,“你能带着家人活着逃出,这便极好。至于你祖父……自有人安葬。他是商的忠臣……”剩下的话他便没法说了。
父亲许是伟大的,是了不起的!但作为其家人……父亲当时就未想过,家中尚有怀孕和妇人,还有女眷……
罢了!不提也罢。
父女俩正叙话,后院传来消息:夫人急着见女君,竟是发动了,要生了。
两个时辰之后,孩子生下来了,比干的遗腹子,被艰伯取名‘坚’。这孩子一路颠簸,可谓坚强了。
艰伯以兄代父职,抚养此子。
而夫人还年轻,便是比干遗孀又如何,便是再嫁,亦是人之常情。
桐桐看着这孩子:“您抚养?夫人若是想带走……”
“也可!”
桐桐点头,而今对于婚配确实很宽松,便是婚姻上兄死弟及也是极其普遍的。史书上关于殷商就又记载,像是商朝的第四位君王太甲,他曾被放逐,而在这个放逐期间,他的妻子也就是王后就改嫁他人了。
不清楚是不是政治需求,但作为王后人家说改嫁就改嫁了。比干续弦,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以前嫁女干是政治需求,而今……也是!只怕她娘家的家族也更支持他改嫁。
桐桐进去看夫人:“还好么?”
对方点头,朝外看了一眼,也是满眼怅然:“孩子……我要带走。”
桐桐:“……”这几个月自己不在,夫人应该是跟她的娘家联系了,有自己的主张。
是的!而今比干的子孙是逃犯,带走也好。
她点头:“我父亲应承了。”
相顾无言,桐桐也不打听她要再嫁谁。但不管嫁谁,也该是比在家里好。
她从里面出来,跟艰伯说:“夫人要带着小叔再嫁。”
艰伯点头:“该是西伯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