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这才跟武王道:“王兄,此乃家师。”
武王一听,还是亚父师弟,这与亲上做亲有何不同?他忙道:“道长可愿助我西岐……”
申公豹笑的完美无瑕,心里却道:谁爱管你西岐?我助你了,功劳算你的,跟我徒儿有甚关系?
因此,一直瞧不上姜子牙做丞相的他,一副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的样子:“谢武王!老道闲云野鹤惯了。只是我这徒儿乃命运多舛,我不放心他,陪他左右,护他一程罢了。”
等他日我徒儿想做周王了,那我自是要入仕效力,琢磨怎么把你赶下去,还不伤我徒儿羽毛。
武王便说:“道长辛苦!呼哧王弟便是互持西岐。”说着,又看了看那丑陋的坐骑,“如此奇异,难得!难得!”
四爷跟着,齐马而坐了龙须虎。
桐桐都艳羡,龙须虎乃是海陆空三栖,当真是独树一帜。
一行人启程去灵台,却不知道此时的西岐之外,有一面如瓜皮,獠牙巨口的凶恶面相之人,被挡在了西岐之外。
而若水就在西岐交界处看着,她听说丞相下令了,不许一些异形异类入西岐,那这便是说,这些人进了西岐,可能会危害武王。
武王要祭祀灵台,怕给人可乘之机。防备他们,那就证明他们有伤武王之能。
既然如此,我若国请一位国师回去,助我若国,岂不便宜?
她看见一红袍怪人,长相丑如妖怪,其他被拒之于外的都纷纷躲避此人。尤其可见,这便是高人。
于是,她大着胆子走过去,“道长——”
马元回头看,视线落在这女子的胸口:那里的心脏鲜活诱人,一定美味可口。
若水被看的瑟缩,她问说:“道长,我乃若国公主,不知可否请您为我若国国师!”
“国师?”马元的嘴角翘起:“若方国……国师?”
“是!”
“若方国与外界隔绝,少有往来……”
“是!大师若不弃,定以举国之力供养国师。”
马元:“……”若国一定有不少人口,也一定有不少鲜活美味的心脏。
若水见对方不语,便道:“您要去西岐吗?我乃周国座上宾,你若是我国师,我必能带你去西岐。”
马元看她:“可去西岐?”
“自然!此路不通,换一路途便是了!此处的小将见过大师,他处未曾见过。我只说去迎接我国师,西岐怎好讲若国贵客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