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没用?白挽的情况怎么看起来更严重了??被她稍一抱起来就敏感成这样,怎么回事?
白挽和她对视,发颤的指尖挑开她本就没系好的上衣,轻而易举解开了她用衣角系上的结,脸蹭了上去。
肌肤接触,她舒服得微微眯起眼。
她像只小猫盘在晏南雀身上,不顾alpha的疑问,兀自靠了上去。
白挽轻轻啄吻她,一下又一下。
晏南雀猝不及防被含住,抖了下身子,那吻一路往上,亲到了她的下颔处,她急得要死,白挽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哪里不舒服?白挽,抑制剂没有用吗?怎么会这样?”
晏南雀微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不是抑制剂。”
沙哑的嗓音含欲,贴在她耳廓处响起,白挽的声音里含了一点微弱的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说:“是诱导剂。”
晏南雀瞳孔骤然扩大,指尖发颤。
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正是因为清楚,她才会这么惊愕和慌乱。
……白挽疯了。
白挽居然,骗她给自己打这种东西。
晏南雀唇发颤,木愣愣说:“……你骗我。”
“是。”
身上信息素愈发浓郁的omega贴近她,近乎恶劣,“我骗你的。”
“你骗了我这么多次,难道不允许我也骗你几次吗?”
晏南雀舌尖发痒,她想说那不一样,又无法言明,终归都是骗,没什么不一样的,可是白挽……她明明最恨诱导剂。
那些书中的描写,她初看时只觉唏嘘,可真落到白挽身上,那些唏嘘又变成了窒息。她控制不住心里的酸涩,也控制不住心口泛出的细密的疼意。
白挽受了那么多、那么多苦。
这些苦难,原本她是不用受的,只是因为那场名为意外,实则是在有心人的促使下造成的抱错,她痛苦了一生。
白挽灼热滚烫的呼吸落在她唇上。
她和她对视。
眸光是湿软的,含着一汪春情的水,态度却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偏执。
白挽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离开这里,然后,再一次……丢下我。”
她的未尽之言,在场的两个人都能听懂。
白挽不是第一次被注射诱导剂了,不同的是,这次是她心甘情愿。晏南雀有两个选择可做决定,一是,离开这里,丢下她,就像她第一次被注射诱导剂时,左右她也不会死,她撑过来第一次,第二次也无所谓了。
二是留下来,永久标记她。
晏南雀和她对视,心脏像谁用力掐住,随时都会爆裂开来,炸得鲜血淋漓。
omega的意思隐秘又决绝,用自己来赌她对自己有几分情意。
白挽发现了她的心思,她要她心疼、要她愧疚,更要她心甘情愿付出的爱。
……白挽分明知道,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决定。
晏南雀想哭,鼻尖和心口酸涩,她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被做决定,又或许是因为那一针诱导剂,又或者只是此时此刻她望向白挽,从湿淋淋的眸子里望见了白挽极端的、扭曲的爱,像铺了一层碎玻璃,扎得鲜血淋漓。
晏南雀唇瓣哆嗦,想说什么,最终只能无可奈何地说:“……你故意的。”
白挽握住她的手,牵引她。
潮湿的天堂开放入口,白挽发眉都漆黑,面色雪白,像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冤魂,周身都萦绕着肆虐的阴戾,精致的眉眼愈发助长了那股非人感。
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