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刚要发怒,闻言一顿,“说了什么?”
“记得我跟你说过,他忘不了那个男人的事吗?今天来也是为这事,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条鱼,非要说是那人的转世。”
周瑾风说:“之前为了调查那条鱼,还动用了陈动鸣。”
“神经病。”黎雪喝下一口燕窝,眼里凶光必现,“听我的,当初就应该做干净。”
周瑾风摇摇头说,“妈,我觉得没必要。”
“瑾风,你总是妇人之仁。”黎雪叹口气,“你要知道,他存在一天,你就要殚精竭虑一天,必要时得听妈的,一不做二不休。”
“我的意思是说没必要赶尽杀绝。”周瑾风手指指指脑袋,“他这里已经不怎么正常了,你看他现在已经把一条鱼想象成人了,还能有什么能耐?”
“脑袋不正常算盘打的那么精?不过你既然这么说,就不如让他彻底死了往上爬的心。”黎雪说。
周瑾风挑挑眉,来了兴趣,说:“怎么?”——
作者有话说:鱼味儿不是鱼腥味儿奥,就是一种……感觉……
像蓝在梦里亲许的时候,许嘴里的味道,或许是上一秒吃的糖,或者是漱口水味儿,还是清爽的薄荷味儿,总之是一种感觉…
蓝宁没吃完是因为他不爱吃甜食。就把许咬过的吃了嘿嘿嘿嘿嘿嘿。
阴湿BT这一块专业的。
第40章此鱼生性凶猛
清晨,蓝宁已经起床,穿好定制的礼服,正扣着袖口。
郑嘉仪被一通电话叫起来,随便应付几声后,也从床上醒过来,昨天他本人死皮赖脸的要留下来,并且躺在床上跟许君言面对面聊到后半夜,恨不得把从出生到现在发生的事都说完。
郑嘉仪找了一圈他“亲哥”发现亲哥躺在桌上的鱼缸里,他抓了把卷毛蹦下床,“我昨天不是做梦吧?”
“你觉得呢。”蓝宁垂着眼,对着穿衣镜整理袖口,烟灰色西装雕刻出宽肩窄腰的背部轮廓,完美的像一尊雕像。
郑嘉仪跑到鱼缸前想叫醒许君言,蓝宁斜睨一眼,“别叫,他有起床气。”
郑嘉仪哈哈一笑,摆摆手,“什么起床气啊,没那回事,言哥脾气很好的,起床气是跟你不熟。”
蓝宁眯起眼睛,“跟我不熟?”
“看我的。”郑嘉仪说着腻歪地叫了几声,许君言从水草里清醒过来,跳上去就一大尾巴,”叫叫叫!天还没亮就开始叫!叫你爹叫!”
郑嘉仪被抽的一愣。
蓝宁收回目光哼笑一声,心情跟着愉快了些,拿起桌上的香水往脖颈处喷了下,“这是跟你熟了?”
郑嘉仪摸了摸被抽红的脸颊,上面火辣辣的疼,“我靠,劲儿真大。”
见识到许君言的起床气,郑嘉仪也被抽醒了,知道昨天不是他在做梦,是他的竹马好兄弟真的活过来变成鱼了。
郑嘉仪轻叹一口气,说:“知道言哥活着就好了,我妈催我回去,得赶紧换衣服了,宴会上见啊。”
“嗯。”蓝宁应声。
今天是周振雄的生日宴会,所有人都要盛装打扮隆重出席。
蓝宁到场时,会场已经热闹起来,郑嘉仪根本见不到人影。
说是午宴上见,但他们其实也没怎么见,看过了台上的明星表演,蓝宁被周瑾风拉着一起挨桌敬酒。
宴会上觥筹交错,蓝宁已经数不清被多少人敬酒,或者给别人敬酒。
上次还是因为他的手术出名被人敬了一圈的酒。
这次那些人依旧热络。
蓝宁轮下来一圈,已经喝的头脑发晕。
周瑾风端着酒杯,看着蓝宁一杯接一杯的喝,旁边的侍应生一瓶一瓶的倒,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上次为了许君言低三下四。
这次是为了什么低头。
那颗天鹅一般高贵优雅的脖颈,像一个又一个人弯曲,得到了什么。
喝完一轮周瑾风扶着已经明显醉酒的人说:“不是接手南海那边的项目吗,来我再带你认识认识那边的潜力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