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以下都仿佛失去了力量。
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精神的安全装置,毫无先兆地將意识给切断了。
实在是太过理所当然了。
因为这种东西,无论以什么作为代价,他都不愿再看见第二次。
“草十郎先回头,这里我来处理。”
在教会的人员赶到前先行开始处理伤势的许晓动作不停,施展教会秘跡的同时也在选择性的使用各种魔术。
苍崎的魔术刻印吊住了青子的性命,但躯体的治疗无法像有珠那般自我自愈,必须要缝合。
许晓的动作很乾脆利落,直到教会的人员赶来时青子的大出血已经停下。”
是吗,青子你都明白了呢。
不只是你自己的事情,就连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什么会剩下,什么会消失。
这些你都坦率地接受了。
即使这样你依然能保持自我,这可是很坚强的啊”
这些一是那个人用我很喜欢的笑容,骄傲地说出的,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这是在那如今看来已经是遥远过去的初中毕业典礼。
伴隨著那早开的樱花飘落的花瓣,我那小小的梦想被彻底粉碎,隨风而去。
我本来就不觉得自己很坚强。
至少,在我会时不时想起这句话之前都是这样。
“我以为苍崎会明白的。
不对,是一定会明白的。所以,那就是苍崎的强大呢。”
————然而,最近出现了一个会说出这种蠢话的傢伙。
虽然知道自身的判断基准和周围的人不同,但是被才认识没几天的人指出来,还是让我有些震惊。
而且说的话还一模一样,那个时候的我甚至因为过於气愤而迷失了自我。
————迄今为止,对我说出这种话的算上他也只有两个人。但是,恐怕大姐也有无声地说过。
你,和我们不同。
对我来说,那並不是讚美,而是不折不扣的诅咒。
自己的一举一动,意志选择,从善恶基准衍生出来的迫害和博爱。
在知道了这些之后,还会认为自己是宝贵的吗。
那当然了。
为了別人的眼光而牺牲自己,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
即使知道这是孤独,也很滑稽,但是还能继续保持著自我他们说这样很强。
年幼的我对此只能感到疑惑。
毕竟,我只是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做法而已。
我只是没有放弃的勇气罢了,我自己都对此感到不甘心。
但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