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的言语,橙子抬手打了个响指。
那是呼唤潜伏於校舍的人狼的终末號角。
之后发生的战斗无需赘述,再度被人狼打倒的少女们陷入了同样悲惨的境地。
踏踏。
少年奔走在夜晚的森林中,心跳无法扰乱奔跑的速度。
飞奔於黑暗森林的过程中,草十郎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不是对她们的担心,也不是对橙子的敌意。
而是仿佛被红花所装饰的肢体。
犹如產子一般的呻吟。
觉得美的事物正在静静走向灭亡的现实。
这是一个多么难以忘怀的恶梦啊。
所以,已经不想—
不想再次看到那种光景了。
森林即將到达尽头,月光昭示著旧校舍的所在。
草十郎想起了那个绝望的时刻。
不想再次见到那个光景。
为此自己才如此拼命地奔跑著。
————但是,如果看到第二次的时候,如何让自己保持冷静呢。
然后,他便到达了广场。
由於长时间的奔跑而混乱的呼吸,如打摆子一般起伏的双肩,都像梦境一样突然消失了。
既没有排气也没有惯性,思考犹如时间停止一般地停止了。
第二次確实存在。
別说像第一次时的那种眩晕和吐意。
就连一直积累的消极想法。
那些扰乱思考的迷茫,因为更强烈的感情而消失得一乾二净。
完完全全地,被挤出了脑外。
心跳声犹如贯穿胸口的楔子。
在呼出了悠长而微弱的气息之后,草十郎踏入了广场。
虽然视线在与金髮少年对视,但是意识却集中在自己身上。
早与草十郎抵达广场的许晓站在塔迪斯不远处,广场的状况诉说了青子她们的战败。
青子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
一只脚染成血红,腿部已经废了,显得极其丑陋。
有珠看起来不像青子伤得那么重,但是同样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和青子的姿势相反,她是俯臥著,双手按在地上,拼命地撑著地面想要起身,令人感到心痛。
在坐落於广场最深处的旧校舍前,站立著名为苍崎橙子的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