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道德败坏的炼金术师也视此为异端。
因此艾尔特拉姆將这份力量严守为秘密。
但秘密终將暴露。
到我出生时,艾尔特拉姆之名已不再荣耀。
三代前我们的秘密被发现,因违反阿特拉斯院规则而遭排斥。
我怀疑其他炼金术师也恐惧我们的方法。
於是人们疏远艾尔特拉姆。
但这未必是坏事。
我的祖父、父亲与我並未遭受预期的迫害。
我们的方法是理性的,无论当下多么被恐惧与厌恶。
没有炼金术师能否认我们的成就与力量,也无法超越我们。
於是他们试图忽视我们。
我们无法被惩罚,便被当作不存在。
在阿特拉斯院这深坑中,艾尔特拉姆家蛰伏於最深的黑暗里。
但即便这也不成问题。
他人视我们为墮落者,但艾尔特拉姆的骄傲从未消亡。
我作为艾尔特拉姆骄傲的女儿努力著。
我是优越的。
儘管过往如此,我终將回归併证明自己一————不,完全不是问题。
所有无法反对我的人,只能忽视我。
而我,拥有配得上艾尔特拉姆之名的能力。
我的未来毫无疑虑。
毫无。
任何地方都不该有疑虑的理由但是————
我却成了疑虑的奴隶。
何种疑虑?我在寻找什么?
我连答案自己都不知晓。
我与所有人的隔阂每刻都在扩大。
而我未曾察觉这份负担已如此沉重。
醒来了。
从梦中醒来的紫苑依旧能感受喉咙干痛得几乎说不出话。
白日的酷热灼得皮肤乾裂,一动便窸窣作响。
窗外的夕阳西沉,小镇悄然没入夜色。
听到了声音。
些许水渍与皮肤產生的回音,吞咽食物的声音,以及少女羞涩的回应在落地窗前,少女垫著脚尖,纤细的双手搭在青年的肩头,那宛如鲜血般鲜艷的嘴唇下,利齿咬破了皮肤,深入血管。
自封闭宙域中流出之物是秩序的延伸,不曾墮入死亡的领域,始终活在当下之物。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