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魏越,点齐并州铁骑!
高顺率领陷阵营;
华雄率领飞熊军;
琪琪格率领匈奴狼骑,明日隨我出征!”
“本侯要趁袁绍新得冀州,根基未稳,无力救援之际。大军压境,以雷霆之势拿下河內,震慑河北!”
“诺!”传令兵领命欲走。
一日后,吕布率领一万精骑,在孟津港跟丁原和张辽会师。
黄河涛涛,水声震耳。
吕布与丁原、张辽立马南岸,遥望对岸严阵以待的王匡守军。
河面上,数十艘抢渡的船只被箭雨和滚木逼回,战事陷入了胶著。
“温侯,王匡据守北岸渡口,以逸待劳。我军船只不足,强行抢渡,伤亡太大。”张辽沉声匯报,眉头紧锁,“若要大规模打造舟船,至少需半年之久。”
丁原也抚须道:“奉先,不如暂缓攻势,待冬日黄河冰封,天堑自成通途。”
“等?等不了!”吕布断然否定。
“袁绍虽暂退,然刘虞和公孙瓚並不是他的对手。等其在冀州站稳脚跟,回援河內,我军便失去良机。”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文远,你在此继续佯攻,保持压力,但不必让儿郎们再做无谓牺牲。船只不够,骑兵无法渡河————那我们就从北边过去。”
“北边?”丁原和张辽皆是一怔。
北边是驻扎在野王县的张杨,虽同属并州武將,曾是丁原部下,但如今张杨参加反何联盟,名义上是袁绍附庸。
“不错,正是北边。”吕布语气篤定。
张辽道:“温侯可是要劝降张杨?”
丁原和闻言,神色尷尬。
吕布、张辽,张杨,同为并州军中的翘楚,私交甚篤。
未料到,今日三人兵戈相向。
丁原到任并州刺史,便徵辟三人为从事,是三人的举主。
劝降张杨的差事,说不得要落在他头上。
可他对於劝降张杨毫无把握。
吕布点头,神色篤定。
张杨年纪稍长,性格温厚仁和,对他这个锋芒毕露的年轻同袍,多有照拂,情谊犹如兄长。
前世,他声名狼藉,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却也有几人,与他生死与共,是他失败的人生中,少数温暖的回忆。
但细数下来,却也並非全是真心。
张邈迎他入兗州,是看中他这把刀能对抗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