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一两天,裴將军听说不见,站了一会就走了。
后来,他就等在殿门外,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太阳下山了才出宫。
出入太和殿的大臣们都十分怪异,他们又不敢问。
大臣们纷纷猜测,裴將军多半是得罪了皇帝,所以,皇帝才避之不见的。
本来有些意欲和將军府交好的人家,立刻就產生了退意。
虽然说三公主嫁了裴家大郎,但是,裴子琛那是尚公主。
这尚公主和娶妻,区別可大了!
陈御史悄悄的找过裴將军,可是,裴將军一言不发,问啥都不说。
陈御史也看不明白,裴將军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日,李公公再次稟告,裴將军依旧等在门外。
皇帝气不打一处来。
他才是皇帝!
现在看起来,他反而是受气的那一个。
为了躲避裴將军,他离开就不能走正门。
他堂堂一个皇帝,为了躲避一个臣子,还要偷偷摸摸走侧门,太憋屈了!
皇帝气的把手里的御笔一丟,嚇得李公公急忙去接。
没有办法,最近皇帝的东西,损耗太大了。
看见李公公的动作,皇帝心里的那个气啊,噌蹭蹭的往上冒。
皇帝站起来,龙行虎步的往外走。
李公公把御笔往桌子上一放,急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微臣参见陛下!”
裴將军看见皇帝出来,立刻行礼。
皇帝当作没有看见,他大踏步的朝著御园走去。
他便要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出去,裴將军奈他何?
皇帝走了几步,他眼角的余光看见,裴將军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哼!
皇帝一甩袖子走了。
入冬的御园,没有什么看的,除了绿,还是绿。
皇帝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太和殿。
结果,他就看见,裴將军依旧身体挺得笔直的跪在原地。
皇帝气得走过去,一脚踹到裴將军的屁股上。
“你跪在这里,是想给朕当门神吗?”
裴將军木著脸,“陛下未叫微臣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