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跟著陈尔去陈府玩到天黑再回去。
刚才,他和陈尔还在商量,去哪里待会再回家。
总是去陈府,也不太好。
能看见昭昭,裴子燁心里莫名的很开心。
但是看见昭昭不高兴,裴子燁又很担心。
幸好,有陈尔这个活宝,昭昭终於笑了。
陈尔看见裴子燁斜睨著他,陈尔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
“昭昭,你给我们讲讲,国子监怎么样?”
“听说,当朝太傅亲自给你们上课,怎么样?”
陈尔一脸的羡慕。
对於学子们来说,国子监那就是贵族学堂,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想进就能进的。
而且,那可是太傅亲自授课啊!
太傅是谁?
那可是教太子的夫子!
当今皇帝的老师!
陈尔羡慕坏了。
昭昭看见陈尔的样子,她咧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
“很好!太傅他知识渊博,引经据典,那是张口就来。”
说到学识这一块,昭昭的確很佩服太傅。
虽然,太傅一直对於女子学习,颇有爭议。
他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
学一学《女戒》之类,能识得几个字,就已经很好了。
所以,他对於长公主开办女学,一直都是非常反对的。
太傅更是声扬,他们家娶妻,绝不考虑女学出去的学子。
现在,陛下让他不仅教授那些质子,还有异国的公主。
太傅的脸,天天都是黑如锅底。
陈尔听见昭昭这么说,他顿时双手合十。
“要是哪天,我也能跟著太傅学习一下就好了!”
裴子燁嗤笑了一声。
“你要是真能跟著太傅学习,夫子绝对放鞭炮欢庆祝!”
陈尔得意的一笑,“那是,学生有出息了,夫子的脸上也有光!”
“不,夫子是庆祝,他终於能够摆脱你了!”
裴子燁不客气的补刀。
陈尔扑过去掐裴子燁的脖子,“裴子燁,我和你还是不是好兄弟?”
这时,马车忽然一个急停,陈尔顿时像个球一样,滚到了车厢的角落。
“你是何人?胆敢拦公主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