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急忙跟上前。
“你不用跟著我。”裴子燁吩咐家丁。
家丁使劲摇头,“大爷吩咐了,今天小的要跟著三少爷寸步不离。”
裴子燁停下脚步,他看向家丁。
“你会功夫不?”
家丁点头,“小的会一点。”
裴子燁想了一下,“行吧,不过你要跟紧,一会跟丟了,可不要乱叫。”
家丁一听,立刻快走几步,走到了裴子燁的身旁。
“三少爷,您要去哪里?”家丁看见,裴子燁是朝著府外走。
“大牢!”裴子燁冷哼了一声。
家丁愣了一下,“三少爷,这会去大牢做什么?”
裴子燁斜著眼睛,盯了一眼家丁。
“你害怕,就留在府里,甭跟著!”
家丁很执著,“不行,大爷说了,今日小的要跟著您。”
裴子燁嗤笑了一声,加快了脚步,家丁也跟著加快脚步。
夜晚,外面的街道上静悄悄的。
裴子燁很快就到了县衙的大牢外,被值守的衙役拦了下来。
裴子燁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在衙役的面前一晃。
衙役看清楚上面的標记,顿时一脸惶恐的让开了道路。
裴子燁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家丁被拦在了外面。
因为之前裴子燁跟著凌慕风接待各国使者,凌慕风给了裴子燁一块王府的腰牌。
裴子燁忙完以后,就故意没有归还。
他知道,这块腰牌会帮他很多的忙。
看,今天不就是帮上了!
有了腰牌,裴子燁很快就找到了赵熙母女俩的监牢。
也不知道是裴子琛关照过,还是两母女的运气不好,她们在的牢房,是一个大牢房。
牢头带著裴子燁站在外面,指著角落里正跪在地上求饶的母女俩。
“这两人进来就被收拾了,那个小的,像条疯狗一样,见谁咬谁,把人给惹怒了。”
裴子燁看了监牢里,被人按著脑袋打的赵熙,他冷哼了一声。
牢头以为裴子燁是赵熙母女的熟人,他想到怀里的银子,他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小的这就去教训教训她们,怎么能以多欺少呢?”
裴子燁伸手拦住了他。
“你刚才不是说,是她们惹起公愤吗?这就是欠教育。”
“万一,她咬到那个重要的人物,你到时候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牢头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