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摺噼里啪啦的砸在裴將军的身上,裴將军一动不动。
他等摺子掉在地上,这才去捡起一本。
恰好,他打开的摺子,就是弹劾裴子燁挪用军餉开赌场的摺子。
裴將军皱起了眉头。
他又捡起一本,是弹劾裴子燁开花楼的摺子。
“混帐!”
裴將军气得站了起来。
皇帝看见裴將军气得跳脚的样子,他反而不生气了。
这才对嘛!
裴將军接二连三的看了好几个摺子,气得七窍生烟。
“孽子!”
如果裴子燁此刻在裴將军的面前,裴將军肯定是当场打折他的腿!
皇帝当作没有看见,他慢条斯理的打开了手里的摺子。
他看了两眼以后,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他合上了摺子。
皇帝的眼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神色。
皇帝看向裴將军,一脸的严肃。
“裴爱卿,挪动军餉,这个事情,你可知后果?”
擅自挪用军餉,轻则杖刑,重则死刑!
而挪用军餉开赌场,那就是死路一条!
裴子燁这是在皇帝头上拉屎,自寻死路!
裴將军气归气,可终究是自己儿子。
而且,裴子燁还是妻子费尽最后的力气,生下来的孩子。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这个孩子的性命。
裴將军毫不犹豫的给皇帝跪下来。
“陛下,都是微臣教子无方!”
“臣愿交出將军府所有的財產,补齐不孝子的亏空。”
“臣也会主动请辞,还请陛下饶过犬子一命!”
裴將军说完,给皇帝磕头。
皇帝坐直身体,饶有趣味的问。
“哦?你以为这件事情,你这么说,就可以轻轻的揭过去?”
裴將军抬起头,衝著皇帝一拱手。
“子不教父之过!犬子的一切错误,臣愿意承担!”
“还请陛下看在家母年迈的份上,饶过犬子!”
皇帝被裴將军的话给气笑了。
他顺手把手边的摺子,朝著裴將军砸了过去。
“裴將军,你不会以为你要迎娶朕的皇妹,所以,这么无法无天了吧?”
裴將军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