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裴家三郎的行为,陈爱卿,你怎么看?”
陈御史看见的摺子,是弹劾裴子燁开花楼的摺子。
陈御史的心一沉,他直起身,行礼。
“回陛下,我朝严禁官员经商,如有违背者,当摘去腰带花翎,没收所有家產,遣返回乡。”
皇帝嗤笑了一声。
陈御史还真是奸猾!
裴子燁不属於官员,他只是临时受命,没有任何的官职。
陈御史的话,说了等於没说。
皇帝思索到这里,他对裴子燁有些牙痒痒。
裴子燁一定是算准了,所以,他才这么无法无天的吧?
他先是挪用军餉,后面又让陈御史拿来银子填补军餉。
他以为这么一平,他就能轻易的饶过他?
如果不是看在他的建树上,皇帝就是砍了他的头,也不为过!
“陈爱卿说的对!”皇帝露出笑容。
陈御史的心里一凛,他急忙低下头。
“裴家三郎有勇有谋,不为朝廷所用,那是埋没人才!”
“既然如此,来人,擬旨!”
李公公急忙弓著腰,小跑著过来。
“裴家三郎有勇有谋,逸群之才,特加封为西临巡检,以示皇恩,钦此!”
陈御史暗自后悔,他好像帮倒忙了。
巡检一职,不过是一个从九品的官职。
不仅要受县令的管制,而且,终生不能升迁。
换句话说,也就是只要皇帝不开口,裴子燁这一辈子都甭想回京城!
裴子燁这次是惹了多大的祸?
竟然惹毛了皇帝?
陈御史偷偷的看向裴將军。
只见裴將军一脸沉著的磕头,“微臣谢陛下隆恩!”
皇帝看著裴將军古井无波的样子,他唇角弯了弯。
“此去西临,路途遥远,所以,裴三郎也不必回京来谢恩了!”
裴將军垂下眼睛,皇帝的意思是,裴子燁过年也不必回来。
“是!微臣遵旨!”
皇帝发了火,又见裴將军吃了瘪,心情终於顺了一些。
他笑盈盈的挥手。
“裴將军大婚当即,想必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小李子,你什么眼力,还不赶紧把兵符接过来?”
李公公心里一惊,他急忙小碎步走到裴將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