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陈尔这么一说,好像真是他误会了裴子燁。
陈尔说完,看见皇帝在沉思,他不敢开口了。
他也不敢朝著父亲那边看,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鼓出来的肚子。
想像著自己穿上官服的样子,会是何种的威风凛凛!
其他的同窗,还在拼死拼活的准备科举。
可是,他和子燁两人,却马上就要封官进爵了!
不对,子燁已经是官了!
就是不知道,皇帝会给他一个什么官噹噹?
陈尔想到这里,顿时有些抓耳挠腮起来。
他一动,上首的皇帝顿时惊醒过来。
他看向陈御史,“陈爱卿,犬子的確有你的风范啊!”
能说!
太能说!
皇帝差点都被说服了!
陈御史板著脸,拱手行礼。
“皇上,犬子无知,不知道私自挪动军餉,乃是杀头的大罪!”
陈尔大吃一惊。
杀头的大罪?
他想起刚才裴伯伯的表情。
糟糕!
陈尔急忙帮裴子燁辩解。
“皇上,学生有一问不解!”
皇帝心情好,他摆手,“说!”
陈尔不顾身旁父亲杀人一般的目光,他硬著头皮问。
“皇上,请问从西临到京城的摺子,一般要多久到?”
皇帝眼神闪了闪。
一旁的李公公急忙回答,“快马加鞭,半个月足矣。”
陈尔点头。
“过来半个月,等陛下批覆好过去,又是半个月,此就用去一个月的时间。”
“更何况,摺子到了皇上这里,皇上肯定不会立刻就批覆吧?”
陈尔的目光,在皇帝的龙案上的一叠摺子上扫过。
“再说,马上又要到年夜宴的时候,皇上您肯定更忙。”
“这么一算,一个半月总是有的。”
“万一再碰上路上雪崩什么的意外,这摺子到了边关,也是两个月的时间。”
“这还只是摺子,那银子呢?”
“就算是皇上您批摺子就批准了,那么肯定不是立刻就从国库里送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