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女巫就是传说时期的人。”
洛洛提似乎很满意罗拉提出这个论据,他笑了笑:
“格瑞拉拉无疑是个创新者,她的许多研究放在当下依旧叫人眼前一亮,感嘆新颖,
不过。
“然而,却有不少资料记载,格瑞拉拉在成为职业巫师之前,是一位史学家。这意味著,她的底层思维,可能依然是『守旧的。”
“这不是证据,”罗拉不服。
“『吾等皆为残党,唯有前进,方不辜负这份侥倖”,这是格瑞拉拉的名言,无不体现她对旧事物的认可。”
“那又如何?”罗拉没有被说服。
“这说明,她的行为动机,依旧可能是『守旧”的。”
罗拉说:“可能?”
洛洛提哑然许久,显然,他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灾厄女巫也是守旧派。
他最终耸肩道:“就算格瑞拉拉的確是创新的代表,但不影响整体的迁腐氛围。”
罗拉不再说话,她没有根据反驳洛洛提的这个结论。
洛洛提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罗拉发表看法。
在確定罗拉应该打算开口后,洛洛提继续道:
“至於神话时期,流传下来的信息不多,只有神话时期末期的部分力量,流传下来,
而这些力量,甚至难以被復刻。
“仿佛现代人想要学习那些力量,缺少了某种“基础”。”
“什么基础?”罗拉问。
“天知道,”洛洛提撇了撇嘴,“兴许是天赋,儘管巫师厌恶血统论,但也许正是因为超凡的血统被普通人稀释,导致再也无法拾起那些力量。
“不过,既然提到这个—-我忽然想起格瑞拉拉的另一句话,『巧合背侧必有秘辛。”
罗拉向一边歪了一下脑袋,以表示自己的困惑,
“神话生物的灭绝、超凡风格的变动、政权的交替全部发生在极短的一段时期之內,
嘶—。。。。
洛洛提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下巴,
“是否说明,其中存在什么不为人知隱秘呢?”
但罗拉却辩驳:“这是穿凿附会,正是因为出现了这样的变化,所以后人才將那段时期,定为时代交替的节点。”
洛洛提点头:“你说得没错,小罗拉,但假设我是对的呢?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些?”
罗拉陷入思考。
思考无需说话,所以罗拉不討厌思考。
罗拉说:“如果真如你说,存在某个秘辛,那它为何未曾在史书中留下笔墨,才是更值得思考的问题。”
洛洛提闻言,一脸醍醐灌顶的表情:
“对啊!究竟是什么呢——”
望著这个老人家再次陷入苦思冥想,罗拉同样思考起来。
可能性太多了,根本猜不到,归根到底,是没有任何线索和证据。
所以无论他们现在想到了什么答案,都没有任何价值,但:
“如果不被记录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的人们,也没有发现导致这种现象的原因,那么,兴许说明,神话时期的世界,得了一种不易被察觉的慢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