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根本就不像一个姐姐。
一个合格的姐姐,怎么能当著妹妹的面,哭得稀里哗啦。
可是,安妮就是止不住泪水。
担心,委屈,喜悦,全部交织在一起。
安妮不知自己该喜该悲,最终只能选择哭喊,
来到王城—不,自从离开图书馆后,安妮无论面对谁,都將自己偽装得很坚强。
但她其实很想像现在这样,摘下所有偽装,释放自己的情绪。
啊,向妹妹撒娇的姐姐,也是没谁了,真丟脸!
不过,有个妹妹真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妮的情绪终於平復了,这才鬆开罗拉。
她轻拍罗拉的背,罗拉也鬆开手,並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仰望她的脸。
安妮用袖子擦去泪痕,笑著说:
“罗拉,以后可不许犯傻,去做危险的事情了。”
罗拉抿唇道:“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我就原谅你。”
“嗯!”罗拉用力点头。
安妮伸出手捏了捏罗拉的脸蛋:“真是我听话的好妹妹”
就在这时,安妮注意到罗拉耳垂上,掛著一对红宝石耳环。
她瞪大双眼:“罗拉,你戴著之前的耳环了?”
“嗯,”罗拉再次頜首,“好看吗?”
“好看!”该说特別合適才对!
罗拉问:“我送你的耳环呢?”
既然安妮忍受疼痛,打了耳洞,就不可能让自己白白遭这个罪,
在自己的臥房里,安妮对著镜子欣赏过自己戴著耳坠的模样。
不过,出了自己的房间,安妮一定会摘下所有的首饰。
她是一名官员,而官员中鲜有女性。
安妮身上的一切装饰,都可能破坏她极力想要扮演的强硬形象,让旁人想起她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因此面对罗拉的问题,安妮回答:
“你送给我的耳环,我当然只会戴给你看,可是我一开始並不知道找我的是你,所以並没有佩戴。”
罗拉似乎並没有计较,而是说:
“那下次再戴给我看。”
“嗯,好————·送?下次?””
罗拉回答:“我上个月就在王城外留下了永恆锚点,我想来这里,隨时都可以来。”
安妮皱眉:“可是,亚伦不是说,搭建更多的锚点,可能让你陷入危险的吗?”
“我的实力已经进步很多,而且我是从图书馆出发的,亚伦同意了我的想法。”
“这样啊——”
既然是亚伦同意的,那就没有问题了,
“那好,罗拉,我们就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如何?”
王城可不是纹章城,这里的戒备和管理,可要森严得多,罗拉不可能想见谁就见谁。
因此,只能约好固定的时间,然后两人在城堡外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