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求生,”索菲亚道,“如果不这么说,我和那个男人眼下都应该掉脑袋了他如何了?
“你关心他的死活?”
“不,”索菲亚耸肩,“好奇而已。”
“我没有杀他,但將他送去了军事法庭,”安德烈说,“至於你,却並非军人,只能由我来考虑如何处置你。”
“你考虑好了吗?”
“取决於我对你的看法。”
“你怎么看待我?”
“婊子。”
索菲亚笑了:“那你还真是看准了我。”
“也是个强者,以及狡猾的流氓。”
“这些可不是用来形容姑娘的。”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你就表现得镇定自若,完全没有因为意外来临而慌张,反观那个士兵,却著实是个孬种。
“事实上,你的强大也的確拯救了你,这同样也是你狡猾的体现,你迅速判断了局面,跟我说你要参军,让你得以暂时保命。
“但你狡猾不止如此,从我进来开始,你一定就已经在用你的那颗野狐之心,尝试从我这里获取生机。”
“所以,我成功了吗?”
“你失败了,我可不是能够被女人隨意动摇的处男。”
“因此你拒绝了我的参军请求吗?
“你果然狡猾,直到现在还没有放弃。”
“没有人想死,我也一样。”
“我不需要逃避死亡的士兵。”
索菲亚面露微笑:“不,虽然那是我的动机之一,但我也渴望参军。”
安德烈问:“为什么?”
“既然你已经调查过我,你应该知道,我所在的剧团即將留在月宫城,开设並经营一家剧场。”
“那又如何?”
“而我本打算在那一天,离开剧团,然后前往其他地方闯荡。”
“为什么?”
“我不喜欢安稳,我喜欢刺激,”
索菲亚笑了笑,
“只有那样,我才无暇顾及我的航脏。所以,参军对我来说,不算一个太坏的选项,我也很期待,假若我穿上那身军装,我又將经歷什么。”
“可你是个外国人。”
“所以死不足惜,”索菲亚从容回答,“而我也不是一个远东大陆人,我对这片土地的战事没有偏见,不会是你军队里的蛀虫。”
“女人本身就是军队里的蛀虫。”
“你未曾见过军队里的女人,如何得出如此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