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会被別人的话语干扰,就说明她还不是一个成熟的纹章师。
芬恩的眼神,安妮打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但她选择了无视。
她知道,至少在这一路上,芬恩不会对他如何。
芬恩跟三公主走得很近,宫廷传闻两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
而瑞安则经常替长王子做事。
两人各为其主,属於不同阵营,因此不会轻易在对方面前留下把柄。
双方互相牵制下,安妮的安全也就得到了保障。
琼纳斯主官之所以如此安排,安妮猜测其中定有这样的考量。
不过琼纳斯跟安妮说,两人与他有些旧交,可以稍微信任一二,
他们跟琼纳斯有怎样的过往呢?
安妮有些好奇,故而打听道:
“二位爵士,听琼纳斯主官说,你们之间拥有深厚的友谊。”
“友谊?”瑞安微微皱眉,“我们过去几十年里的確打过不少交道,但说友谊“
“无论如何,我很高兴琼纳斯先生愿意將我当朋友,他是个天才,能力也很强,宫廷里大多数人都很尊重他。”
“我们之前犯过不少错,那是琼纳斯先生替我们求过情,”芬恩说,“当然,他自然不是出於私情,但我们好列也是骑土,是不会忘记他的恩情。
“但我们也还清了就是,我们总会给予他一些帮助,也会帮他做一些事,甚至站队。”
“不过,话说回来,”瑞安道,“芬恩,咱俩已经很久没有共同执行过任务了吧?”
“若是只有我们两个护典骑士的情况,的確稀少上次是什么时候来著?嘶想不起来了,不会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
“十几年前的那次任务,我如今依旧记忆犹新,真可谓刻骨铭心呢,那次可是你我的耻辱。”
“败给忠犬可不是什么耻辱,”芬恩道,“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也许你说得对,”瑞安道,“可当时的宫廷可比现在团结得多,哈,那时的长王子虽然鲁莽,却的確是个爷们。
“重情重义,恩怨分明,我们这些护典骑土,都愿意对他臣服,就连琼纳斯当年,也跟他非常亲近。”
“那时的长王子?”安妮问。
她当然知道那是谁,但疑问无疑是引出问题的最好方式。
“米契尔·辛克莱尔,”芬恩回答,“我们两个曾跟隨他,征战蒙特罗丘陵,却被忠犬一人俘虏—不过话说回来,自从那场战役之后,大人的行动著实古怪了些。”
“古怪?”
“虽然说话的方式和语气,都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行动模式,却有些不同,最简单的例子,他不再排斥去纹章院听课。”
“是啊,”瑞安接过话,“我打赌你也会喜欢他的,安妮师傅。”
安妮不这么认为,她不喜欢鲁莽的人,像亚伦那样更神秘一些的人,更戳她的喜好。
从安妮目前认识的人中搜寻,也就赛斯有点符合安妮的偏好。
赛斯长得也不赖,就是年纪稍微大了一点。
不过神秘的人偏偏也不適合当朋友,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安妮就无法感觉到安寧。
亚伦倒是绝对无需防范,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但是,既然那个米契尔·辛克莱尔如此受这二人青睞,必然也有其独特的人格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