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还在抵抗,她甚至不肯迈步。
狄克害怕粗糙的草地刮伤佩姬脚上的皮肤,將只能用另外一只手,將佩姬的脚腕提起来。
他就这样拎著佩姬,继续靠近正在吃草的马儿。
只是,他似乎觉得,这个动作好像有些眼熟。
嘶——。。—什么来著?
就在这时,佩姬忽然喊:
“別像拎猪罗一样拎著我啊!”
哦,是喔!拎猪就是这样拎的!
只是就算佩姬是猪,也定然漂亮得惹人怜惜。
“哈哈哈—。“”
不知为何,狄克感觉很开心,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別笑了!你这个死脑筋的骑士!”
“哈哈哈——“”
抱歉,佩姬小姐,实在忍不住。
“啊啊!—·
佩姬忽然大喊,尝试掩盖笑声,但无济於事。
狄克將佩姬放上马鞍,跟著自己也坐了上去。
並將佩姬护在身前,防止她突然不听话,甚至不惜跳下马匹。
他轻轻踢了一下马腹部,马儿开始奔跑。
佩姬不再大喊大哭,狄克也不再发笑。
他很少这样开怀大笑过,上次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三年前?十年前?
狄克不记得了,可是,这次为何会这么想笑呢?
他仔细思考了一番,终於得出结论:
“抱歉,小姐,我刚才並非在取笑你,我只是很开心。”
“羞辱我,你就这么开心!”佩姬仰头瞪了狄克一眼。
“不,你病了,我担心了你整整一路,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焦虑,我甚至吃不下饭、睡不著觉。
“昨天,哈莉特小姐给我做了一顿开胃的饭,又劝我好好睡一觉,我才稍得喘息。
“可一觉醒来,却发现你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感觉天旋地转,连吹过的海风,在我听来,都是对我失职的嘲讽。
“小姐,请恕罪,我应该一直守在图书馆,我不该擅离职守的。但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你,且你没有遭遇意外。
“正因为我之前的心情过於低沉,確认你平安后带来的庆幸、欣喜,才会如此强烈,我因此而开心。”
马儿已经穿过草地,进入树林。
时间正欲进入响午,阳光也愈发强烈。
阳光矫健地穿过树叶间的空隙,巧妙地洒在林中的土地上,形成道道金灿灿的光柱。
忽然,佩姬开口说道:
“我没有怪罪你—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