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那他妈的根本就是褻瀆和污秽本身,是疯狂和偏执之源,啊啊啊,去死,操·—“
冷静苏拉杰急忙对自己说冷静下来。
即使回忆,他也被当时的画面影响—“
那他妈的—对思维的衝击和污染能力,实在过於强烈—
但苏拉杰此刻必须继续回忆,否则,他无法將之书写和记录下来。
啊!
要在剧烈摇晃中的船只,坐稳板凳,並在纸张上写下足以供人辨认的文字,实属不易。
何况苏拉杰的內心,也绝对谈不上镇定。
他原本其实挺镇定的,都是因为它!操!因为那个梦!
梦里的东西绝非米科单纯想像出来的,没人的能够凭空想像中那种东西。
那也不单纯是梦,而是有个某种极端邪恶和污秽,又极其黏腻、光是看著那些东西的轮廓和影子,就能让人好似闻到腐烂海鱼的腥臭味的,未名存在,所搭建出来的空间。
或者说,那个梦就是那个空间的边界。
而那些被关押和封印在空间中的东西,时刻都在尝试突破封锁,获取自由。
並不断在梦中骚扰米科的意识。
天哪,已经承受那种东西的骚扰,米科是怎么不疯的?
不,他已经疯了!
不,那是傻,不是疯!
不,是我疯了,哈哈!
该死!该死!妈的!操—
望著纸张上越来越多如鬼画符般,不堪入目与辨认的文字,苏拉杰狂躁的內心稍稍平復了一点。
他拿起纸张,仔细读了一下。
“我都写了什么—”
在通篇的咒骂和表达情绪的语气词中,勉强找到了关於这件事的记述。
“啊—我。。”
苏拉杰嘆息著,用被恐惧衝击得颤抖的双手,扭开墨水瓶,让羽毛笔吸饱墨汁。
然后开始將那些无用的信息,用来回的横线涂抹。
结果,纸张上已经布满黑块,仅有零星的文字。
苏拉杰进行了一次深呼吸,想像他喝了一口母亲河的水,使得灵魂和心理受到庇佑和净化。
他这才继续回忆和书写。
之后就是他如何在米科的梦中,被那些怪异的东西发现,並最终成为导火索,使得那些东西,
逃出了米科的梦境。
並为了追捕苏拉杰的灵魂,而钻出了米科的身躯。
之后,苏拉杰则狼狐地没有一丝男子气概地,逃回了自己的身躯里躲藏。
所幸那些怪异的东西,没有追到苏拉杰的身体里来,证据就是,苏拉杰並没有在自己的梦境中发现那些东西的痕跡。
至於那些东西哪里去了,苏拉杰没有办法知道。
而这,只是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