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不再温暖,夕阳也就不再显得美丽。
他们的出发地,离白镜广场,不算太远。
也许是因为无聊,洛洛提跟罗拉讲起了霍菲的故事。
“霍菲也是个巫师,她研究的,乃是生物巫术。
“生物术士是个大种类,里面包含多个分支。
“霍菲研究的分支,被我俩戏称为青蛙巫术。
“青蛙死在,依然会跳跃,因此有人认为,这是意念残留青蛙身躯的体现,所以藉此研究,是否能用自身的意志,命令失去的尸体。”
“操控尸体,听起来像是邪恶巫术,”罗拉说,
洛洛提笑著回答:“你说对了小罗拉,死灵巫术的起源,正是青蛙巫术。一旦巫师曲解了真理,邪恶便会趁虚而入,所以小罗拉,永远要警惕蛊惑。”
罗拉点头,而洛洛提也继续说:
“我们十岁时相遇,之后就一直在某些地方碰到,哈,那时我们都年轻,所有难免不服输——”
“。—你现在依旧不服输,”罗拉插嘴。
“是的,但那时更是如此,”洛洛提回答,“我们俩人总是比拼谁的进步更大,谁能取得更大的研究成果。
“我俩各有胜负,但也难免爭吵。每次吵架时,我们总会吵到面红耳赤的,但吵完后,我却觉得很痛快,大概她也如此。
“我们两人就这样关係越来越亲密,当我十六岁那天,她当时十四岁。
“霍菲给我准备了一个青蛙馅饼,不是活青蛙啦,是她精心烹飪过的。
“我没有想到她会给我准备礼物,而我直到那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总是找各种理由去见她。
“你明白那种感觉吗,小罗拉,那种內心蠢动的感觉。”
罗拉摇头。
“哈哈,你若点头我才更加吃惊———总之,我当时明確了我对霍菲的感情。
“而她也愿意见过,愿意送我礼物,大概,她对我也是如此。
“因此,我跟隨自己內心的本能行动,我亲吻了她。
“但是,她却推开了我。”
“她生气了?”罗拉问。
洛洛提摇头:“应该没有,至少我认为没有。她的脸上没有怒意,只是带著淡淡的微笑。
“像是在打著什么坏主意,她每次打算捉弄我时,都是那个表情。
“霍菲笑著说,『洛洛提,你猜猜看,我是怎么想的”。
“我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的想法?
“她说,『你不是心灵巫师吗,你可以读取我的心灵啊,如果你当真像你说得那么厉害,你肯定能破解我的想法。
“我当时年轻气盛,为了证明自己,立即就要尝试。在我施展巫术前,她对我说,她在自己脑中,给我留了一串信息。
“我对霍菲使用的巫师,哈,我成果找到了她留给的情报,她並没有將这份心思藏得很深。”
罗拉问:“她留了什么?”
“她约我三天后,在白镜广场的一处海岸,与我见面。
“我打算將我看到的事情告诉她,她却让我闭住,说让我用行动来证明给她看。”
“后来呢?”
“我按时赴约。那时正值秋天,白镜广场的第一场大雪,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
“但我没有任何迟疑,冒著雪,来到约定地方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