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问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还真是猜不透。
但终究是个过客,白金堡里的风暴,不会因为他的去留,而停歇半分。
小小的白金堡里,挤了成千上万人。
这儿的繁忙,即使是一个中等贵族,也敢想像。
安妮已经適应了这里,但却並不喜欢。
每个人都带著面具,安妮也必须如此。
就连琼纳斯,也不能彻底信任。
如果安妮將这番话,对著琼纳斯讲出来,他一定会非常认可,连连点头,满口称是。
但安妮也同样辛苦。
需要纹章侍从官处理的杂事,多到数不出来。
而且会派安妮去完成的工作,多数都是得罪人的。
毕竟纹章侍从官只是个小官,对方一般也惹得起。
让对方骂一顿,发泄一番情绪,才是派安妮去的真正原因。
安妮早就习惯了,只需要安静地听著就行。
但绝对要坚持原来的態度。
这不,此刻安妮又被派去做一件,得罪人的事情。
派安妮去的不是琼纳斯。
首相破天荒地,一天內召开了两次御前会议。
估计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一起商量。
琼纳斯要参加会议,因此把纹章院坐堂的工作,交给了纹章官先生。
纹章院一共有两名纹章官,梅里克先生的资歷更高。
因此若是琼纳斯不在,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不过此人是个妥妥的投机派,待在长王子的身边,比在纹章院还多。
任何有关长王子的事情,梅里克必然插手过问。
甚至,不惜与琼纳斯爭吵。
琼纳斯似乎也习以为常了,只在很少的时候,选择反驳梅里克。
但不管怎么样,两人都是安妮的长官,对於他们的命令,安妮永远只有执行的份儿。
眼下,安妮要去见的人,正与长王子有关。
前不久,长王子长子,也来到了宫廷。
长王子带著卢文·辛克莱尔,拜访了宫廷里的所有权贵。
他的目的,自然是想儿子融入宫廷的圈子。
在安妮看来,他甚至想要替卢文在宫廷里,谋个一官半职。
但除非添置岗位,其他的工作卢文必然不適合。
至於侍从类的公职,以卢文的身份,大概不屑於去做。
对於纹章师这种需要专业技能的工作,卢文更无法胜任。
而其他重要的岗位,都承担看很重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