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返回了纹章院。
琼纳斯一眼就看出了安妮的表情不对劲,他支走了纹章院里的其他人,就是证据。
他问:“王妃跟你说了什么?”
安妮將地牢里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
然而,琼纳斯却笑了:
“太好了!王妃好了!”
“矣?”
“她不愿跟你相认,恰恰证明了她恢復了思维逻辑。她是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不知道自己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变数,因此寧愿不跟你相认。
“噢,安妮,她正是確定了你是她的女儿,才否认你的身份。安妮,儘管她深陷不见天日的地牢,儘管她刚刚才和你相认,却在第一时间,选择为你牺牲。
“卡洛琳殿下,那就是你的母亲约兰达·休斯,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母亲。”
琼纳斯的面孔在安妮的视野里,逐渐模糊、扭曲、分散、重叠。
滚烫的液体,贴著安妮的脸颊,沿著脖子,滑落到她的胸口,並滴入心里。
安妮感觉自己的心臟又堵又闷。
天哪—我的母亲而我。
安妮真想大声哭喊。
但她不敢引起太大的动静。
安妮哭著问:“大人,她是个怎样的人。”
“约兰达王妃是个温柔的人,温柔到即使是暴躁的米契尔,也不舍在她面前大声说话。她对所有人都很和善,但上主太不仁慈,竟然给予她这么多磨难。
“但好在你还活著,安妮,卡洛琳公主殿下,你就是约兰达王妃唯一的救赎。你必须拯救她,
这是你的责任。”
安妮用袖子抹乾净眼泪,她望向琼纳斯:
“我该怎么做?”
“首先,你得接受你原来的名字,卡洛琳·辛克莱尔。”
安妮点点头:“我明白了。”
琼纳斯拍了拍安妮的肩膀:“好孩子那么,公主殿下,虽然现在形势紧迫,但还请不要著急,我会儘快制定计划,您放心,只要我亲自入场,王城的格局就必將重新洗牌。”
安妮点头:“那我现在——”
““。—。只需保持耐心即可。””
终於,安妮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但既然都这样了,安妮打算刨根问底:
“当年我为何会从王宫失踪?”
“国王被人暗杀了,但这件事,只有我可能了解得更为清楚,”
琼纳斯顿了顿,接著说道,
“米契尔殿下曾经在这里,杀死了他的亨亨吉恩,但我无论如何也董相信,殿下会做这怠事情。
“但后来,我想通了。米契尔离开后董就,失踪许久的鲍勃·卡佩罗的公爵,忽然出现在的王城。
“而正是因为他的挑唆,米契尔才会在战爭中被忠犬俘任。也是因为他,才会让宫廷的力量空虚,克劳德国王才会遇刺身亡。”
“你是说,鲍勃·克劳德,是我的仇人?”
“董,”琼纳斯摇头,“我想董到他有这么做的动机,而我发现,自从丘陵的战役爆发之后鲍勃和殿下就从未同时出现过。
“我一直在思考其中的原因,但我最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如果两人本就是同一个人,那就是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