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两人的关係能永远要好下去,这样其实也没有问题。
可问题是,“永远”是何其苛刻的前提。
此刻就是拯救。
所以啊,罗拉,你跟安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安妮遭遇了意外?
可无论是哪种情况,亚伦都不愿意看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拉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她终於只是在轻声啜泣。
亚伦继续抚摸著罗拉的后背,以此告诉罗拉,她不是一个人。
终於,连啜泣声都停了。
罗拉也鬆开了亚伦,向后退了几步。
她站在原地,用手臂撑高墨镜,用衣袖抹乾净眼泪。
可很快,清澈的泪水又从墨镜下滑落。
哦,天哪,罗拉,你到底是有多伤心。
但至少,罗拉没有再发出哭声。
罗拉就这样低著脑袋,站在亚伦身前。
考虑许久后,亚伦选择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罗拉的脑袋。
並尝试询问:“要过去坐坐吗?
罗拉没有任何反应。
那就是不拒绝。
嗯。
终究只是个小丫头。
亚伦轻轻推著罗拉的后背,將她带到板凳前,帮她背对著长桌坐下。
然后在她面前蹲下,用儘可能温柔的表情,面对这份伤感。
“想说点什么吗?”
罗拉点点头。
“嗯,那么,你说,我听。”
罗拉盯著亚伦看了许久,几次张开嘴唇,却都没有发出声音。
最终,她还是选择述说。
儘管这个时候,她的声音早就因为哭喊而极度嘲晰。
她说起了就在刚才发生的事情。
罗拉与安妮见面了,两人谈到了安妮的身世。
她如往常一般地,耿直地回答著安妮的话。
是啊,罗拉本就不擅长甚至於不屑说谎,何况,她更不可能欺骗安妮。
但安妮的情绪却愈发激动,而这又导致极其在乎安妮的罗拉,愈发慌张。
她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想不明白怎样应对此刻安妮才好。
罗拉只能不断地述说,但她直到现在才发现,正是自己的语言,导致最终的恶果。
恶果—
安妮跟罗拉绝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