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德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静地望向索菲亚。
儘管他没有开口,但索菲亚却能理解那眼神中的意思。
於是轻轻点头,即刻取来地图,
安德烈接过地图,將其在桌面上展开。
“那么,这是我的第二条提议,也是速攻法。擒贼先擒王,斯瓦巴瓦与联邦不同,乃是一个君主制国家,只要能够击败他们的君主,整个国家不攻自破。”
彼得则提出质疑:“斯瓦巴瓦的君主深居都城,位於国家腹地,如何轻易触及?”
安德烈笑著说:“在这个国家之內,凿开一个口子,不就行了?”
他用手指指向地图,並在地图上滑动。
“斯瓦巴瓦的兵权集中,敌方势力难以形成有效抵抗。只要我们沿著一个方向,连续出击,必定无人可挡。
“当然,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户陀耶被伟河环绕,而我们又不具备水军,因此我们必须提前渡河,因此必须仔细规划推进路线。
“但同样存在风险,深入敌方腹地,容易遭遇埋伏、夹击,因此必须做好侦查工作。另外,也容易被截断粮草,因此,计划一旦开始,便容不得半刻停滯。”
“还真是风险与收益並存啊—”伊万感嘆道。
彼得望向议员:“大人,你怎么看?”
议员摇头道:“没得选,新大门城的匯报你们应该也清楚了,联邦没有时间浪费。”
之后几人又討论了细节,终於离开。
索菲亚收拾了完后,总算可以去休息。
这天晚上,她甚至没有增加新收藏品的心思。
她只想休息。
她很快入睡。
却不知何时,被突然唤醒。
“怎么了?”她问。
叫醒她的伊戈尔说:“该行军了?”
索菲亚疑惑:“可是,计划不是后天展开吗?”
“我们另有目標。”
“另?哪里?”
“死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