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为何总是戴著面具?”歌手问,“莫非你的长相难看?若是如此,贝利口中的女人,
將减少一半。”
“那確实,”诗人贝利哈哈大笑,“女人可比男人好色,这点我深有体会。”
以亚伦的审美来说,贝利其实长得挺师的。
他有著棕色柔顺的长髮,鬍子也非常有型,雄性的气息几乎溢出。
亚伦可以想像,贝利一定不缺女人,甚至他的第一次,就是被某个好色的女人,强行吃下的。
等他们玩笑够了,又將目光齐齐投向亚伦,无疑是等亚伦回答,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亚伦想了想,说道:
“为了——保持神秘。”
“神秘?”小丑伊索耸肩道,“神秘又不能为你带来金子,为何要故作深沉?”
亚伦道:“不,神秘能给我带来金子,这与我的职业有关。”
此言一出,就连正在驾驶马车的亨德森也侧偏脑袋,警望亚伦。
歌手霍尔问:“什么职业?”
是啊,什么职业呢?
亚伦回忆著眼前几人的职业,脑袋中马上涌出答案:
“魔术师。”
“魔术师?”小丑里根眼睛一亮。
身为侏儒的他从车板上爬了起来,站到亚伦的跟前:
“你会戏法?”
亚伦点头:“我会。”
“我不信,”里根说,“除非你变一个给我看看!”
“我没有必要向你证明什么,”亚伦不以为意地说。
此言一出,里根的脸色顿时黑下来。
“哈哈!”贝利出声嘲笑,“里根,你这会儿可真像个小丑!”
伊索也咧嘴笑道:“这正是咱们的拿手绝活!”
霍尔却对亚伦说:“不过,胡安先生,你虽无需证明什么,却可让我开开眼界。
“一路上,你可没少听我的歌声,贝利的故事,里根和伊索的笑话,而亨德森驾车更是辛苦。
“礼尚往来不是吗?而我们很少见到会戏法的艺人,我们对你的表演很期待!”
“就是!”伊索附和。
说话的同时,他在表演“傻子”。
既然都这么说了,亚伦也无法拒绝。
他的目光锁定在边上的一把摺叠凳子上。
“这把凳子是谁的?”
“我的,”里根说,“它可是我的宝贝!让我无论到哪儿,隨时都可以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