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理由怀疑,这份怪异,只为吞噬他们这伙人而来。
如果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目的是什么?
这个超凡之力究竟强大,亚伦並不觉得,拥有此等超凡之力的能力者,会专门来对付几个流浪討生活的艺人。
若是被针对,亚伦觉得,也该针对他,
他是个超越者、超凡能力者,同时也是一个调香师。
儘管此刻他的身上没有调香瓶,但他眼下整个身躯,都是调香师能力的產物。
他身上的香味,就连伊索都能闻出来,更不要说,对香味敏感的调香师了。
亦或者,针对亚伦的不是某个特定的人,而是这片区域本身。
它检测到亚伦的特殊性,或者体內流淌的特调香料,因此將他们一行囚禁此地。
不管如何,如果不尝试逃脱,他们很可能会死在这片区域之中。
这种能力不可能没有弱点,它既然有入口,就一定有出口。
但待在原地,不可能解决问题。
他不知道原理,就得不断试错才行。
试错试错,得试才能错。
亚伦对眾人道:“留在原地无益,上车吧,我们再往前走走!”
眾人听闻,同意了亚伦的提议。
贝利走到里根身前:“你那板凳呢?”
“在我怀里。”
“拿来!”
里根虽有不舍,但还是交出了。
贝利直接將之丟到了路中心。
亚伦顿时明白,他是想拿那个板凳,当作记號。
马车继续驱车。
车上的气氛,紧张到极点,唯有再有心思活跃气氛。
一阵后,前方又出现了那个板凳。
亚伦皱眉,这件事不可能自己过去。
他又提议:“调头吧,这次反方向试试看。”
亚伦没有想到,才刚刚出门,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事件。
正如镜中人所言,调香师永无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