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伊索忽然抬起头:
“好像有什么声音!”
亚伦也跟隨其望向前方。
片刻后,一辆马车,从对面驶来,与他们擦肩而过既然能遇到其他行人,就说明“哈!我们出来了!”
贝利站了起来,兴奋大喊。
其他的成员,也尽皆面露喜色。
亚伦也鬆了一口气,也就说,只要將那块六稜柱,带在身上即可吗。
就在这时,霍尔忽然望向亚伦:
“先生,你做了什么?”
亚伦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我什么也没有做。”
“可倘若如此,为何你回来之后,我们却能从那段循环中走出来呢?”
“大概只是到时间了吧。”
亚伦简单地应付著,而霍尔也没有继续追问。
面具给他带来的神秘,眼下正在发挥作用。
亚伦观察天色,天上忽然染上一层霞光。
从空间中走出,时间也正常了。
也就是说,他们出发时还在早上,他们被困空间,至少超过了半天时间。
马车继续前行,三个小时后,他们终於抵达最近的城镇。
此刻,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真的出来了。
马车驶入城镇,下车后,他们立即进入旅馆,准备租间房子休息。
以往这个时候,他们都会选择在旅馆中表演,以赚回一些住宿钱。
只是经过先前那件事,所有人都没了心情。
他们只想发泄自己的情绪,如何又会有心情去调动別人的情绪。
仅有霍尔的心態不错,调整一番后,他开始为旅馆里的人弹琴唱歌。
而里根也似乎忘记了白天的事情,用他滑稽的身段,取悦其他人。
贝利忽然从旅馆溜走,大伙儿都知道,他是去找窑子了。
伊索跟亨德森却没有下楼。
亚伦看了一阵节目,也选择上楼。
进入房间之后,他坐在镜子前,摘下自己的面具。
望著镜子中的蜡白人像,亚伦尝试与之对话,但镜中的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只有图书馆的那面镜子,才是特殊的。
亚伦也感受起体內的香料。
经过这一次时间,使得他体內的香料,提前流逝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