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斯卡罗拉必须將那个女人忘掉,因此有关那个女人一切,都必须割捨掉。
“那你喝什么?”德拉科问。
“酒!”图斯卡罗拉大声道,“烈酒!”
最后,两杯酒来了。
带有麦芽香气的气泡酒,被放到了德拉科跟前。
而图斯卡罗拉面前的,则是一杯格里菲斯草原的烈酒。
据说格里菲斯是王国最北端的地方,那儿地势寒冷,就连小孩都用烈酒来暖身子。
图斯卡罗拉端起杯子,像喝牛奶一样,將杯中的液体大口往肚子里灌。
却不曾想,这酒竟然如此辛辣,
图斯卡罗拉喝过酒,在一座图书馆里。
但那儿只是將酒当成饮品,谁叫这边的水,喝起来都带有一股臭味呢?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烈酒竟然如此的辣喉咙!
图斯卡罗拉只听过烈酒可浇苦愁,却没有想到,竟然连入喉都难。
这算什么?以毒攻毒吗?
似乎是看到罗拉开始咳嗽,对面的德拉科忽然皱眉发问:
“小罗拉,自从再次见面,你给我的感觉,就变得大不一样了。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图斯卡罗拉连回忆都不愿,又岂会述说。
她摇了摇头,並直奔主题:
“给我任务。”
“好吧,”德拉科耸了耸肩,“任务有很多,你的能力也很突出,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你能应付的任务。”
“可以更难一些,”图斯卡罗拉说,“我现在很强。
“年轻人就是太气盛,太容易因为一些小成就,而沾沾自喜。你就算再强,又能有多强?”
“我应该已经能够独自战胜,棕辫贾尔了。”
图斯卡罗拉並非吹牛。
眼下图斯卡罗拉凝结魔法阵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霞境之结的功法无法防御,速度又会让对方来不及应对。
若是再次和棕辫相遇,图斯卡罗拉有自信能战胜对方。
而且不是靠的侥倖。
此言一出,德拉科的脸上流露出一些惊讶:
“我记得,距离那时,才刚刚两年吧?”
对图斯卡罗拉而言,其实只有一年半。
她在霞境之中迷失了半年。
等图斯卡罗拉出来时,世界的时间已经流逝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