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帐篷,也没有携带。
更不要说指挥营里的东西了。
但索菲亚却是指挥营的助理官,没有营地,她的官职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最终,她的工作变成了携带地图、文具以及各种信件。
根据地图,索菲亚知道他们已经深入斯瓦巴瓦,並且离死者泉,已经不远了。
“报!”
忽然有一名探子回来。
“发现什么了?”安德烈问。
“一个村庄,”探子回答,“且无法绕过。”
助理官一一也是索菲亚的藏品一一伊戈尔说:“这不就意味著,我们的行踪必將暴露了吗?大人,敌人很可能发觉我们的意图!”
安德烈却笑著说:“不,我们依旧可以潜行过去。”
探子摇头:“不可能大人,我已经探查过各个方向。村庄占据地利,没有绕过去的可能。”
安德烈眯起眼:“將所有目击者都杀掉,不就能够潜行过去吗?”
一时间,气氛变得阴冷无比。
就连伊戈尔,此刻也惊讶得说不出话了。
索菲亚对安德烈却有些刮目相看,只能说他不愧是一军的司令。
果决,而冷漠无情。
杀死所有目击者,换句话说,就是屠村!
他对此没有一丝迟疑和怜悯,说明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一军之长吗?
此刻的索菲亚,却觉得安德烈非常的有男子气概。
甚至远超,她收藏过的任何一个男人。
她忽然,特別想要收藏他。
但索菲亚不得不承认,这的確是个办法。
只是—
索菲亚忽然插嘴:“说不定,可以声东击西!”
或许战场和果决时,对男人来说是魅力散发的场合和时间。
而女人的魅力则只有床上和温柔时,才能彻底展现。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望向索菲亚。
安德烈则如同一头发现猎物的雄狮,用他那对炯炯有神的双目,直勾勾地盯著索菲亚:
“说下去!”
索菲亚回答:“我们的目的,为了从对方的眼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吗?既然如此,屠杀应该不是唯一的选择。
“而且,你无法保证一定能屠杀乾净,你不清楚村子里有多少。一旦有人在你屠杀时外出,等回来时,你的行径一样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