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內灯光柔和,空间不大,音乐的音量恰到好处,每一桌之间都保持著足够的私密距离。
两人在角落的卡座坐下,顾星野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单手支著下巴,语气里带著惯有的调侃:“真没想到,许老板还会知道这种地方,我还以为你的活动范围仅限於批发市场、仓库和学校三点一线呢”
。。。,以前偶然知道的。”
许灼总不能说是自己上辈子知道的吧?
这家店开了很多年,一起干团播的同事带他来的。
下班后大家偶尔会过来喝一杯。
许灼挥手叫来老板,同时说道:“我觉得这里很適合谈事情,或者不说话。”
顾星野挑了挑眉:“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正式地谈?除了『欠人情”和『还人情之外。”
许灼笑笑没说话,熟练地点了两杯威土忌和一些佐酒小食。
酒上来后,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开口,他们只是安静地听著音乐,任由酒精在体內慢慢发挥作用。
昏黄的灯光模糊了彼此脸上的稜角,也卸下了那层时刻紧绷的防备。
有时候,酒精比任何东西都能轻鬆打开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原本不说话的两个人也可能因为一杯酒而热络起来。
“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最终,还是顾星野率先打破了沉默。
“可一点都不一样,至少在钱上,就完全不一样。”
许灼一口酒一口菜。
好好的清吧硬是让他吃出大排档的感觉。
听到许灼的话,顾星野轻笑一声。
“你总喜欢这样虚张声势,你不止是在拍照的时候表演,平时也在表演,你在表演『沉稳老成”,而我在表演“高贵冷漠”,其实我们內里,都有著不为人知的脆弱和不甘。”
表达完后她总结道:“光论这一点,难道我们不是一样的人吗?”
许灼终於停下嘴,他沉默了片刻。
心里再次默默感慨,酒精果然容易麻痹人的神经。
在厉害的人喝上酒就开始演起来了。
沉默半响后,许灼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我没演,我只是。。。。。。不想再输一次。”
““再”?”
顾星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