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给你怀种……生个小畜生……嗯啊——”
蜜穴内剧烈的痉挛绞吸如同最上等的淫器,刘骁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颤抖的宫房。
“全给你……骚姽儿……全射进你肚子里……”
两人同时达到顶峰,身体紧紧相贴,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许久,刘骁才脱力般趴倒在她汗湿的胸脯上,大口喘息。
妇姽双臂温柔地环住他,手指轻抚他汗湿的脊背,眼中漾着满足的春水。
“骁儿……你这小畜生……”她声音沙哑绵软,带着事后的慵懒,“干得姽儿骨头都散了……魂儿都飞了……”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但我爱死你了……爱死你这根要人命的驴货……”
刘骁抬起头,吻住她红肿的唇,厮磨半晌才低声道:“姽儿,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天塌下来,老子顶着;追兵来了,老子杀着。我会护着你,操着你,日日夜夜,直到天荒地老——你哪儿也跑不了。”
车外,山林寂静,唯有驴蹄嘚嘚,载着一车淫靡春色,奔向不可知的远方。夜色浓稠如墨,仿佛要将这对不容于世的亡命鸳鸯,彻底吞没。
她瘫软地靠在一堆杂物上,厚斗篷早已在奔逃中散开,里面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袍经过连番折腾,领口已完全滑脱,一边的肩带断裂,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几乎无法蔽体。
昏暗中,她高挑丰满的躯体曲线展露无遗——那对即使在疲乏瘫软状态下依然怒耸如峰的丰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樱红在幽暗光线中若隐若现;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如满月的肥硕;那两条长得惊人的**,此刻无力地伸展着,肌肤在黑暗里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微光,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又因主人的瘫软姿态显得格外慵懒诱人。
她脸上情潮未退,红晕遍布,眼神迷离地回望着刘骁,红唇微张,呵气如兰,带着一种惊魂甫定后混合着依赖与赤裸裸邀请的风情。
仅仅是这样一眼,刘骁便觉得下腹那团火猛地炸开!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猛地翻身,将妇姽高大却此刻柔软无力的身躯压在了身下铺着的简陋草垫上。
“骁儿……”妇姽轻呼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眼中媚意流淌,主动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
然而刘骁这次却没有选择正面。他喘息着,将妇姽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粗糙的草垫上。
“姽儿……趴好……”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那腰肢在如此丰满的臀胯曲线衬托下,更显惊心动魄的纤细与柔韧。
妇姽顺从地伏下身,近两米的高挑身躯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双肥美浑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高高翘起,对着刘骁。
方才两人紧贴奔逃,她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此刻口微微张合,还在缓缓淌出之前残留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浊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扭过头,凌乱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讨好、渴望与彻底放纵的媚笑,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勾引:“来吧,骁儿……从后面……像操一条离不开你的母狗一样……操我……”说着,她还有意地晃了晃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这姿态,这言语,彻底点燃了刘骁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口,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妇姽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利长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撑在草垫上才稳住。
“啪!啪!啪!啪——!!”
紧接着,更为响亮、更为粗暴的肉体撞击声便在狭窄的车厢内激烈响起!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肉体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狠劲。
刘骁双手死死扣住妇姽的细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着迷。
他一边疯狂,一边将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破碎的睡袍布料,狠狠揉捏抓住妇姽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沉甸巨乳!
在他手中变形,被拉长,揉扁,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如脂,却又充满惊人的弹力。
“操!这大屁股……真他妈带劲!弹性怎么这么好……嗯?”刘骁喘着粗气,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汗水顺着他紧绷的背脊流下。
他俯下身,贴着妇姽汗湿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和占有欲,恶狠狠地问道:“姽儿,你说……你那好老公,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韩月那个小畜生……他有没有……像老子现在这样,操你操得这么狠?这么透?”
妇姽被**得全身酥麻,浪叫不断,闻言猛地摇头,长发狂乱飞舞,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迎合着:“没……没有!他……他那小鸡巴……哪比得上你……啊啊……骁儿……你……你才是我的男人……真男人……操我……就这样天天操我……啊哈……!”
得到这预期的、贬低韩月的回答,刘骁眼中闪过扭曲的得意与亢奋。
他猛地一把抓住妇姽散乱的长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如同驾驭烈马般,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直抵花心。
“呃啊——!”妇姽发出近乎哭泣的尖锐呻吟,**内壁疯狂痉挛绞紧,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顺着她不断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草垫。
那双原本充满力量的长腿,此刻只能无力地跪着,肌肉紧绷,线条诱人,却支撑不住这狂暴的冲击,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
这一次,持续了更久。
直到刘骁低吼一声,猛地将抽出大半,滚烫浓稠的如箭般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妇姽那高高翘起、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肥美**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臀沟和腿根缓缓流淌,淫靡不堪。
妇姽如同被抽空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来,趴在草垫上,丰腴的身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