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数度开垦和整夜情潮浸润的花径,湿滑温热地包裹上来,依旧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却毫无滞涩地接纳了他的全部侵入。
“啊……!”妇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吸气声,睡意彻底消散。
她修长的双腿自发地缠上了刘骁劲瘦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紧。
“骁儿……早安……”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情动的媚意,眼波流转,红唇贴近他耳边,吐出的热气带着昨夜残留的微醺酒意和情欲的芬芳,“……早安鸡巴……这么精神……一大早就来操醒我……”
这粗俗而直接的淫语,从她这张曾经只会发号施令、高贵冷艳的唇中吐出,带着一种极致的反差与堕落的美感,瞬间点燃了刘骁所有的理智。
“姽儿……我的姽儿……”他低吼着,再也按捺不住,扣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晨间第一轮迅猛的挞伐。
狭窄颠簸的车厢,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粗重的喘息、和妇姽毫不压抑的、越来越高的浪叫:
“啊!啊……骁儿!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哈……好舒服……”
“操……姽儿,你里面……吸得我好紧……要命了……”
“给我……全都给我……啊!顶到了……骁儿……我要死了……”
阳光在他们汗湿的、紧贴的肌肤上跳跃。
妇姽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波汹涌,顶端嫣红硬挺。
刘骁俯身,贪婪地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换来她更高亢的呻吟。
他的手指深深嵌入她丰满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指印。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多余的情话,只有最原始、最疯狂的占有与迎合。
在这逃亡的路上,在这不知明日生死的山林一隅,性爱成了唯一确认彼此存在、对抗全世界敌意的武器。
伦理?
追兵?
未来?
去他妈的!
此刻他们只有彼此,只有这具紧贴的肉体,只有这令人窒息的快感!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刘骁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华狠狠灌入她身体深处,妇姽也同时到达顶峰,身体绷紧如弓,指甲在他后背抓出血痕,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尖叫。
喘息良久,两人汗淋淋地分开。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味。
刘骁先爬出车厢,赤着精壮的上身,身上旧伤新痕交错。
他找到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山溪,掬起冰冷的溪水拍打脸颊和身体,也浸湿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
妇姽也随后跟了出来。
她就这么赤裸着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毫不避讳地走到溪边。
晨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近两米的高挑身姿如同古希腊的女神雕像,却又比雕像多了活色生香的肉欲感。
被溪水打湿的乌黑长发贴在雪白的背脊上,水滴顺着饱满的臀线滑落。
她弯下腰,掬水清洗身体,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腿心处昨夜和今晨留下的白浊混合着爱液,被溪水冲刷,流下蜿蜒的水痕。
她清洗的动作自然而随意,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裸露于天地间。
晨光勾勒着她身体每一处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那是一种力量与性感完美结合的美,惊心动魄,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放荡。
刘骁靠在溪边一块石头上,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粘在她身上。
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在看到这副景象后,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迅速抬头、坚硬如铁。
“操……”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姽儿,你这身子……老子真是看不够……看一眼,就硬得发疼。”
妇姽闻言,转过身来,水珠从她下巴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深深的乳沟。
她看到他那再次挺立的昂扬,非但没有羞怯,反而勾起一抹极其妩媚、甚至带着挑衅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纵容,有满足,还有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掌控一切的诱惑。
她踩着溪边光滑的卵石,一步步走近他,水花轻溅。然后,在他面前,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感般的诱惑,蹲下了身子。
“看不够?”她仰起脸,红唇微启,热气喷吐在他紧绷的小腹,“那就……再来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