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姽被顶得前后摇晃,一头湿发甩动,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又畅快的“呜呜”声,终于忍不住颤声叫唤起来:
“骁儿!莫停!莫停……快……再快些呀……”
这声催促彻底点燃了刘骁。
他握紧她腰胯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发白,虎着脸,开始以更快更狠的节奏冲突起来,每一下都沉重扎实,直捣花心。
他呼呼地喘着粗气,滚烫的气息喷在妇姽湿漉的后颈,沙哑着嗓子问:
“这样弄……我的大统领快活不?快活吗?”
“快活!快活死了!妾身啊……就要被你弄死了……”
妇姽欢快地、几乎是尖叫着回应,她不再压抑,主动地将那白生生的、嫩弹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后迎合,重重撞在那火热的肉棒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清凉的溪水之中,以天为幕以地为席的野合,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与韩月之间更是绝无可能。
这种新鲜感、刺激感,以及背德的隐秘快意,让她沉沦得更深,反应也更加狂野。
刘骁被她主动的迎合刺激得双目赤红,“啪啪”地拍打着那两团不断摇晃的雪腻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就像多年前某些旖旎梦境成真。
他一边尽情抽插着那紧致湿滑、不断涌出蜜液的肉穴,一边低吼着发出誓言:“那骁儿以后天天给你弄!在这山里,就我们两个,弄到你天天快活,忘掉外面那些烦心事……”
“弄!弄……妾身天天给你弄……只给你弄……”
妇人呜咽着,语无伦次地承诺,身心都沉浸在滔天的快感浪潮中。
刘骁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铁杵,又像沉重的擀面杖,在她身体最深处翻江倒海,捣得汁液横流,溅落在溪水中,也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不知抽送了几百下,妇姽浑身开始无法控制地筛糠般剧烈抖颤起来,秀眉紧紧蹙起,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红唇微张,猛地里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要穿破山林寂静的惊呼:
“我去了!骁儿!啊——!”
水中的刘骁猛的一耸屁股,就快要将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妇姽挑飞起来,又是一声“呜啊”的嘶喊,热流兜头浇灌下来。
刘骁往后一挣,马眼里“突突”地溅出一串断了线的白珠子,“啪啪”地击打在通红的屁股瓣上,稀烂的肉穴一收一放地翻吐出浓白的汁液来,和屁股上凝不住的精液一起掉入水中,在水面上随那涟漪晃晃悠悠地浮动着,缓缓地游弋着沉下去了……
极致的战栗如过电般席卷两人,随之而来的是近乎虚脱的释放与空洞的满足。
激荡的水波渐渐平息,只余下细微的涟漪轻吻着肌肤。
潭水似乎也吸纳了那份滚烫,变得温和了些许。
两人终于释放完毕,就在这逐渐恢复清澈(却已悄然混入丝丝暧昧浊白)的水体里紧紧抱在一起。
妇姽高挑的身躯几乎完全依偎在刘骁怀中,头靠在他汗湿的肩颈,喘息未定,眼神迷离。
刘骁的双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圈住,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残余的、与山野花香截然不同的、属于过去繁华岁月的淡淡香气。
随即,像是不满足于肢体的纠缠,又像是需要更直接地确认彼此的存在与占有,他们开始疯狂地亲吻起来。
不再是之前安抚性的浅吻,而是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激烈、绝望中绽放的炽热、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刘骁的吻凶猛而贪婪,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妇姽起初被这攻势吻得有些窒息,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很快,她便以同样的激烈回应过去。
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坚实的背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小心翼翼伺候的贵妇,此刻,她只是一个在激流中紧紧抓住浮木的女人,用尽全身力气回吻着这个带她逃离、却也拖她坠入深渊的男人。
水波因他们激烈的动作再次荡漾起来,拍打着彼此的身体,发出暧昧的声响。
唇舌交缠的水声,混合着粗重湿热的喘息,在这寂静的山谷碧潭边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阳光透过浓密树冠的缝隙,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落在他们交缠的肢体、湿漉漉的头发和迷醉紧闭的眼睑上,光怪陆离,如同一个虚幻而脆弱的梦境。
这个漫长而疯狂的吻,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喘息着稍稍分开。唇瓣红肿,银丝牵连,眼神却更加胶着。
刘骁的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喷在她的面颊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种奇异的满足:“姽儿……我的姽儿……这里只有我们,永远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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