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紧绷,某个部位在轻薄绸裤下支起明显的帐篷,布料前端已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我默许了这一切。
或者说,这本就是计划中更深、更晦暗的一环。
母亲不仅要做皇后,还要成为这位少年天子在“某些方面”的启蒙者与掌控者。
肉体是最直接、也最深刻的牢笼。
“陛下可知,”妇姽的声音响起,比平日更软,更糯,像融化了的蜜糖,带着钩子,“我们女人啊,天生骨子里就藏着矛盾的贱性。”
她侧过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虞昭,一条手臂随意搭在他单薄的肩上,另一只手却带着自己的指尖,极其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划过自己纱袍下高耸的峰峦边缘。
那动作充满了自我赏玩与刻意展示的意味。
“我们喜欢被征服,被强大的、优秀的男人彻底主宰,看他为我们意乱情迷,看他用力量、权势、或者……别的什么,把我们揉捏成他想要的任何样子。”她的睫毛低垂,目光却飘向我所在的阴影角落,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挑衅的笑。
“可我们又羞于承认,总是要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抗拒的姿态,说‘不要’,说‘停下’……”
她的指尖沿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路滑到顶端,隔着薄纱,极轻地按压了一下那明显的凸起。虞昭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结剧烈滚动。
“但陛下您要记住,”妇姽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的沙哑,却确保我能清晰听到,“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心里想的,往往是要得更狠。所以啊,当妾身以后若是对陛下说‘不’,或是表现得抗拒……陛下您可千万别当真,更要强硬些,命令妾身,迫使妾身做出那些……妾身‘嘴上’说不愿意的事。”
她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好让虞昭看清她此刻的神情——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红唇微张,轻轻喘息,哪有一丝一毫真正的抗拒?
分明是沉溺于某种幻想中的极致兴奋。
“那样……”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愉悦,“会让妾身觉得……特别爽,特别舒服。仿佛整个身子,整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全都献出去,交给陛下随意把玩、处置……这种感觉,妾身……很喜欢。”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目光再次与我相接。
那眼神里有赤裸的放荡,有刻意的表演,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自毁的疯狂。
她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所理解的、或刻意扮演的“女性本能”,每一句淫词浪语,都是投向我沉默的匕首。
我依旧面无表情,指节在冷硬的乌木扶手上,轻轻叩击了一下,算是回应,也算是对她这场“表演”的默许与推动。
虞昭早已听得面红耳赤,身体抖得厉害,那处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他脑子里显然被这爆炸性的、完全超出圣人教诲的言论塞满了,混乱中只抓住了一个模糊的词。
“爱、爱妃……”他声音干哑得厉害,“‘淫乱’……是什么呀?”
妇姽闻言,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
她抬手,用指尖点了点虞昭滚烫的额头,又顺势下滑,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虚虚点在他因紧张而抿住的嘴唇上。
“‘淫乱’啊……”她拖长了调子,眼神迷离,“就是喜欢‘做爱’。陛下记住了,妾身就是淫乱的,这没什么好羞耻,这是女人的本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甚至……更需要。”
“做爱?”虞昭像个孜孜不倦的懵懂学生。
“就是男人和女人最亲密的结合。”妇姽的指尖离开他的唇,缓缓下移,隔着那层被顶起、濡湿的绸裤,极轻地碰了碰那滚烫的硬挺。
虞昭浑身剧震,差点叫出声。
“是男人把自己生命力最精华的‘种子’,洒进女人身体最深处的过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吟诵古老祭文般的韵律,手指却做着最亵渎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或许只是一次舒服的释放,发泄完了,就可以抽身离开,不必负责。”
她的手离开了那里,转而轻轻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隔着那层薄纱,缓慢地画着圈。
“可对于女人……”她眼神暗了暗,声音里注入一丝真实的、属于母性的沉重,却又迅速被那层表演性的媚态覆盖,“我们却要献出整个身体,去容纳,去孕育,去承担可能怀孕的风险,用十个月的沉重与分娩的剧痛,去换一个可能。这是我们的代价,也是……我们的权力。”
这番半真半假、混合着生物学事实与扭曲性别观点的话语,显然对虞昭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云里雾里,似懂非懂,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那小小的帐篷顶端的湿痕,已蔓延成清晰的一团。
他呼吸急促,脸色涨红,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双腿紧紧夹住。
“寡人……寡人好像……”他声音带着哭腔,是极致的兴奋与陌生的恐惧混合,“要尿了!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两腿猛地一蹬,纤细的腰肢向上挺起一个急促的弧度,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似痛苦又似解脱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明黄的绸裤前端,迅速洇开一大片更加明显的不规则湿迹,甚至有点点白浊渗透布料,滴落在雪白的长绒毯上,留下几点刺目的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