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吧。”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累了。”
我没有用“朕”,而是用了“我”。她注意到了,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我扶着她走向那张巨大的龙床——曾经属于我父亲,后来属于虞昭,如今属于我的龙床。
她顺从地躺下,长发散在明黄色的锦缎上,如泼墨般晕开。
孕肚隆起,让她无法完全平躺,只能侧卧。
这个姿势让她的曲线更加诱人,一只巨乳压在身下,另一只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坐在床边,伸手抚平她额前的碎发。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回到了我生病那年,她照顾我时的情景。
“睡吧。”我说,“今晚我不会碰您。”
她惊讶地看着我:“可是…”
“交易是交易,但我还是您的儿子。”我苦笑,“有些底线,我终究跨不过去。”
她的眼圈又红了,这次不再强忍,任凭泪水滑落。“凌儿…对不起…母亲这些年…”
“别说了。”我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如儿时她每晚给我的一样,“睡吧。明天,您还是我的皇后,我们还是要在群臣面前演戏。但今夜,就让我们做回母子,哪怕只有几个时辰。”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我拉起锦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却刻意避开了腹部——那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耻辱。
我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明月。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我轻声问:“母亲,您恨我吗?”
身后传来她梦呓般的声音:“恨过…但现在不恨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你做什么,我都…”
话音未落,她已经沉沉睡去。
我转过头,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即使怀孕,即使哭泣过,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这就是我的母亲,我一生最爱的女人,也是我一生最对不起的女人。
我起身,走到窗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三个月前,我秘密召见了苗疆的蛊师。
他说,缠丝并非完全无解,只是解法比死更残酷——以血亲之血为引,以十年阳寿为代价,可换中毒者五年寿命。
五年。
我拔开瓶塞,将液体一饮而尽。腥甜中带着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随即,一股灼热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代价开始了。
我扶着窗棂,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流失的虚弱,却笑了。
五年也好,五年足够那个孩子长大,足够母亲看着他学会走路、说话。足够我为她安排好一切,足够我…多陪她一些时日。
远处传来四更的鼓声。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新的戏码要继续上演。我是皇帝,她是皇后,我们是天下最尊贵的夫妻,也是最可悲的母子。
但至少今夜,我们做回了自己。
至少还有五年。
我走回床边,在母亲身边躺下,小心翼翼地不去惊扰她。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那浑圆的臀部抵在我的大腿上。
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地将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睡吧,母亲。”我轻声说,“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窗外,月华倾覆,洒满宫殿,也洒在这对相拥而眠的母子身上,给他们披上一层凄美的银纱。
而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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