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兄长!”我低吼,走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光滑的肩膀,“他只是你被强迫的产物!母亲,你忘了那些日子吗?忘了虞昭是如何对你的吗?”
母亲的睫毛颤动,一丝痛楚划过她的脸庞。
怎么会忘呢?
那些日子,她被虞昭囚禁,被迫成为他的玩物。
我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虞昭凌迟处死,然后将母亲接回宫中,册封为后。
我以为,这样就能抹去那段耻辱。
“我没忘,”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孩子是无辜的。况且…虞昭虽死,他在朝中仍有旧部。立承嗣为太子,可以安抚那些势力,巩固你的统治。”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所以你是在为我考虑?还是为了那个杂种?”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母亲的脸瞬间苍白,眼中浮起水光。六年来,我第一次对她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陛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一直将承嗣视为耻辱的象征,对吗?就像你认为我的身体也被玷污了一样。所以这些年,你不停地占有我,让我怀孕,是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过去的痕迹。”
我哑口无言,因为她说中了我不敢承认的那部分真相。
母亲站起身,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饱满的乳房。
她毫不在意,只是看着我:“但你可曾想过,每一次你在我身上发泄时,我感受不到爱,只感受到你的愤怒和不安?你可曾想过,当我在产床上为你生下双胞胎、三胞胎时,心中除了喜悦,还有疲惫?”
“我…”我张口欲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爱您,陛下,”母亲走近一步,泪水终于滑落,“作为您的母亲,也作为您的皇后。但承嗣是无辜的。若您真的在乎我,就请善待他,给他应得的一切。”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索取,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内心的想法。
我将她视为所有物,视为洗刷耻辱的工具,视为生育继承人、巩固王权的工具。
“我需要考虑。”我最终说道,声音干涩。
母亲点了点头,抬手擦去眼泪。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随之晃动,我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刻竟然还会产生生理反应,不禁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今日早朝,我会宣布考虑立太子之事,但不会立即决定。”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母亲叫住我,“今晚…您还会来吗?”
我回头看她。
晨光中,她站在那里,睡袍半敞,丰乳肥臀,长腿笔直,依旧是那个美艳绝伦的皇后。
但此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同于以往的东西——不再是全然的顺从,而是一种坚持。
“我会来的。”我说,然后离开了凤仪宫。
朝堂之上,立太子之事再次被提起。我宣布会慎重考虑,并将在三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宣布决定。朝臣们虽然急切,却也只得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刻意减少去凤仪宫的次数,将更多时间花在处理国事和思考继承人问题上。
吐蕃已经被灭,帝国版图空前辽阔,我需要一个能守住这片江山的继承人。
承干聪明伶俐,年仅五岁就已能背诵经史,但他性格急躁,像极了年轻时的我。
承嗣则不同,七岁的他沉稳内敛,对待弟弟妹妹们温和有礼,即使知道我不喜他,也从无怨言。
一个午后,我路过御花园,看见承嗣正在教承干写字。两个孩子坐在石桌旁,承嗣握着承干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
“这一横要平,像远山一样。”承嗣轻声说。
承干不耐烦地扭动身体:“我不想写了,我想去玩!”
“再写五个字就好,”承嗣耐心地说,“写完我就陪你玩。”
我躲在树后观察,心中复杂。平心而论,承嗣确实更有长兄风范。如果没有那段历史,他无疑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陛下?”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母亲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