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看到又如何?”虞昭瞥了一眼门口如同冰雕的我,继续诱哄。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被这个名字刺痛,但体内汹涌的快感和此刻被“珍视”的错觉交织,让她口不择言:“他……他看着……妾身也给陛下……啊……轻些……”
虞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微笑,动作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沉溺的节奏,仿佛在享受一场真正的情事,而不仅仅是发泄和羞辱。
就在这时,他再次抬眼看向我,眼神充满了戏谑和怜悯,他对着我,仿佛宣告般大声说道:“皇后,你看,摄政王大人站在那里,脸色似乎不大好看呢。”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母亲身体的紧绷,然后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调说:“所以,寡人决定了。”
他抽送的动作变得更轻更柔,如同羽毛搔刮:“除非是爱妃你自己主动想要,情难自禁,否则……寡人绝不再‘强求’于你。”说着,他侧头,在母亲汗湿的脸颊上印下一个亲吻,一手体贴地向上托住她一条腿的腿弯,让她更舒服地承欢,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下温柔地抚摸。
母亲整个人都懵了,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尊重”和依旧持续的快感冲击得理智全无。
她仿佛浸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全身酥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她反手勾住虞昭的脖子,迷离地回应:“呼……好舒服……妾身……妾身也答应陛下……只要陛下想要……臣妾随时……随时都愿意给陛下……就算……”她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和羞耻心,颤声道,“就算韩月在我面前……妾身也给陛下!”
“爱妃,寡人爱你。”虞昭得意地笑了,他一边继续那磨人的交合,一边两手都移到母亲胸前,隔着湿透的丝甲,温柔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指尖绕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转,总是在那嫣红颗粒最渴望触碰时,轻轻给予揉捏和按压。
“韩月,看见了吧?”他对着我,声音扬高,“不是寡人在欺负皇后,是她自己……主动要的!是她离不开寡人!”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母亲在虞昭“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沉沦,看着她迷醉地献上自己的嘴唇与虞昭深吻,看着她赤裸的、只裹着一层透明丝甲的身体在少年皇帝怀中如水蛇般扭动迎合,听着她口中吐出那句句诛心之言。
恶心。反胃。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但我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交缠,迈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动作显然出乎虞昭的预料。
他大概以为我会暴怒,或至少会流露出更多痛苦。
我的冷漠离去,反而让他精心策划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
“韩月!”他在我身后猛地拔高声音,充满了被无视的恼羞成怒,“你就这样走了?你亲娘被朕干得浪叫求饶,自愿给朕当母狗,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的脚步未停。
“你有种就杀了朕!不然就把江山还给朕!否则,朕就天天这么干她!当着你的面干她!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韩月的亲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骚的贱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而尖利起来,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我终于在殿门口停下,但没有回头。
清晨的阳光从廊外照入,在我脚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门槛阴影。
我的声音比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回去:
“陛下与皇后闺阁之乐,臣不便置喙,亦无兴趣过问。”我微微侧首,余光能瞥见殿内龙床上那两具依旧相连的身体,“只是,陛下需谨记,未经臣之允许,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若发生些什么‘意外’,便不好说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当年三皇子虞景炎的后尘吧?”
虞景炎。那个数年前因“谋逆”被诛杀的先帝亲子,死状极惨。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母亲似乎都从情欲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虞昭搂着母亲的手臂僵住了,脸上那疯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继而转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愤怒的苍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骂,但触及我冰冷侧影的眼神,那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先帝三子的下场,是悬在所有虞氏皇族头顶的利剑。而我,正是执剑人。
几息之后,虞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那笑声嘶哑、癫狂,充满了绝望的自嘲和最后的虚张声势。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摄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对,寡人就是个傀儡!”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猛地将怀中的母亲搂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她,几步走到殿中一根盘龙金柱旁。
“可是韩月!”他止住笑,眼神狰狞地盯着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这个摄政王,天下权柄在握,还不是主动把你亲娘洗干净了送到寡人床上,求着寡人肏她?!”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
“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过母亲的身体,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盘龙柱,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裹着透明丝甲、却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
“看看这身段,这屁股!是你韩月的亲娘!可现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撞入母亲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凶猛,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具肉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