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曾是我的正妻,如今虽然被送到皇宫里做虞昭的母狗,但在我心里的份量依旧巨大,如今,薛夫人和公孙广韵都认为自己可以成为下一任皇后,那消灭母亲,自然是她们首要工作。
“流言不必刻意压制。”我缓缓道,“但要将火引开。找几个御史,弹劾宗室奢靡、侵占民田。再让锦衣卫‘偶然’发现,某位太妃的娘家与北狄有私下往来。至于巫蛊……”我冷笑一声,“找几个替死鬼,在宫里‘发现’些厌胜之物,但要指向空置的宫殿,别牵扯昭阳宫。”
李幕僚心领神会:“王爷高明。如此,既可敲打各方,又不会将矛头直接引向皇后娘娘和陛下。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长久来看,陛下子嗣之事,终需解决。否则,恐成隐患。”
“子嗣?”我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急。陛下,还年轻。”
等虞昭玩够了,或者,等这局棋到了该收官的时候,自然会有“合适”的皇子出现。至于孩子的母亲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天下,必须姓韩。
而母亲……我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又浮现出她在窗边被虞昭拥吻的画面,那半裸的胸脯,迷离的眼神。
我必须加快一些布置了。
“李昱,”我唤李幕僚的本名,“之前让你物色的人,找到了吗?”
李幕僚神色一正:“找到了几个。皆是身家清白、聪明机敏、且……容貌姣好的少年郎。年龄在十五至十八之间,背景干净,易于掌控。王爷是要……”
“安插到陛下身边。”我淡淡道,“陛下既然喜欢‘玩’,就多送几个玩伴给他。要懂事,知道分寸,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李幕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属下明白了。会挑选最合适的,尽快安排进宫,作为侍卫或内侍。”
“嗯。”我挥挥手,“去办吧。盐税案和流言的事,抓紧。”
“是。”
李幕僚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烛火跳动,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显得扭曲而巨大。
我走到书架旁,推开暗格,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一位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的年轻女子,正站在御花园的牡丹丛中回眸浅笑。
她身姿高挑挺拔,容颜明媚不可方物,眼神清澈明亮,带着未经世事的骄傲与灵动。
而现实世界里,和王府一墙之隔的皇宫内,虞昭再次呼吸粗重,眼睛发红,一言不发便将浑身赤裸的母亲推倒在铺着锦褥的榻上。
他扯下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少年阳物便急不可耐地捅进了母亲湿滑柔软的深处。
他一边狠狠冲撞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贱人!生了个不知廉耻的窃国大盗!你们母子……羞辱朕……朕要你知道谁才是天子!”
母亲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波涛汹涌,长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她仰着颈子,喉间溢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随着少年的冲刺而高低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满是成熟妇人被充分填满时的媚态。
她的双手抚上虞昭年轻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既似推拒,又似迎合,眼波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这模样越发刺激了虞昭。
他年轻气盛,精力充沛,今日又受了大刺激,此刻全然发泄在母亲这具丰腴熟透的躯体上。
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撞得母亲丰臀波荡,雪乳摇颤,呻吟声渐渐带了哭腔,却是欲罢不能。
母亲被肏得花心酸软,玉腿酥麻,蜜穴里汁液淋漓,整个人如在云端漂浮,魂儿都要被撞散了,可身上的少年皇帝却还是龙精虎猛、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丝毫罢休的迹象。
她只得咬着唇,承接着那一波比一波凶悍的占有,丰腴的身子被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满室皆是她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呜咽。
“欺人太甚!韩月那逆贼!还有他手下那群走狗!他们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帝?!可还有半点君臣纲常?!”
殿内灯火通明,映照着满地狼藉——摔碎的青玉酒壶、滚落的瓜果、散乱的奏章,还有那件被粗暴撕裂、弃之于地的深青色皇后朝服,像一只被撕碎了翅膀的凤鸟,凄凉地蜷缩在光洁的金砖地上。
虞昭背对着殿门,正将母亲死死压在铺着明黄锦缎的宽大御榻边沿。
少年天子已褪去外袍,只着明黄中衣,此刻那中衣也凌乱敞开,露出尚未完全长成、略显单薄的胸膛。
他一只手狠狠掐着母亲纤细的脖颈——并非真的要置她于死地,而是一种充满占有和惩罚意味的钳制,迫使她高高仰起那张美艳绝伦却苍白如纸的脸。
母亲几乎全身赤裸。
不,并非完全赤裸——她下身还勉强挂着朝服里衬的素白绸裤,但裤腰已被扯到腿根,一条裤腿甚至被撕裂,露出大半截丰腴雪白的大腿。
而上身……那件精巧的绯色心衣被扯得歪斜,勉强遮住半边饱满,另一边却完全袒露在外——那是一只何等惊人的乳峰!
浑圆如熟透的蜜瓜,雪腻莹润,在宫灯下泛着柔滑的玉光,顶端一点嫣红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挣扎而剧烈起伏晃动,划出令人心悸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