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安静。
除了讲台上教授那催眠般的讲课声,我身边仿佛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笔。
这比她直接戳穿我还要可怕。这沉默就像一把无形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一秒,两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就当我快要在这无声的酷刑中精神崩溃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动了。
她再次拿起了那支笔。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审判的第二阶段要来了!
只听见“沙沙”的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这一次比之前持续得更久。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僵硬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往笔记本上瞟。
只见在我那行“我没有”的下面,她又写了一行字。
“很明显,你是在恐惧。”
“……”
我看着那行字,整个人都傻了。
她冰蓝色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转向我,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透明的玻璃人。
没等我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再次动笔,在下面写了最后一行字。
“你在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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