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重来就重来。”她操控着狐尾,将还在半空中的雪理缓缓地放了下来,重新让他踩在了柔软的草坪上,“这次妾身保证,只用这双手和这两条腿,绝不动用尾巴。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小祖宗?”
“这还差不多!”雪理一获得自由,立刻像只出笼的小鸟,转身就朝着回廊的方向跑去,脚踝上的铃铛又发出了一串欢快的响声。
他还不忘回头冲琥珀做了个鬼脸,“这次你可抓不到我啦!”
第二次的追逐正式开始。
没有了狐尾的帮助,琥珀的速度虽然依旧很快,但雪理仗着自己身形小巧灵活,在廊柱和盆栽之间穿梭躲闪,一时间竟也让她抓不住。
两人一前一后,在偌大的宅邸里上演着追逐战,清脆的铃铛声和两人清浅的笑声混在一起,回荡在安静的午后。
雪理眼看着就要被追上,情急之下,他猛地一拐,拉开了一扇纸拉门,想躲进连接庭院的和室里。
他跑得太急,根本没注意脚下,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旁边一个摆着青瓷花瓶的木架子撞了过去。
“啊!”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雪理的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个足有半人高的青瓷花瓶从架子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木质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清脆的碎裂声,仿佛一个休止符,让整个宅邸的喧闹戛然而止。
雪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青瓷碎片,一时间吓得忘了动弹。
他闯祸了,闯了一个大祸。
这样的古董花瓶虽然大宅里到处都摆着,但每一个都价值不菲,琥珀也不止一次强调过让他小心不要碰倒了这些古董。
追逐的脚步声停在了和室门口。
琥珀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切。
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却燃起了一簇比之前玩游戏时更加明亮兴奋的火焰,嘴角缓缓地向上扬起。
“哎呀呀,”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看来,我们的游戏,不得不提前结束了呢。”
雪理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慢慢地转过身,不敢去看琥珀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两只小手紧张地攥着自己那透明连衣裙的裙摆。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是他们之间的家规。
“去庭院里吧。”琥珀的声音不容置疑。
雪理不敢有任何反驳,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碎片,像只犯了错的小动物一样,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和室,走进了阳光明媚的庭院里。
琥珀跟在他的身后,随手关上了和室的门,将那一片狼藉关在了门后。
庭院里的阳光依旧温暖,草地依旧柔软,但雪理的心却七上八下的。他走到庭院中央,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琥珀。
“自己来,还是妾身帮你?”琥珀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雪理咬了咬嘴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捏住了自己连衣裙的领口。
他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用力向下一扯。
那件本就轻薄的透明纱裙,被他毫不费力地从身上剥了下来,堆在脚下。
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光裸的身体上,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赤裸着身体,在琥珀的注视下,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了草坪上。青草的叶尖有些扎人,但他不敢动。
“一分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里了。”琥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