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理靠在椅背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整个人懒洋洋地瘫着,他对着琥珀伸出手,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满足和鼻音:“走不动了~琥珀背我~”
*终于来了。
出门前特意给他穿上这块小小的布料,可不是白费功夫的。
在外头玩了半天,又跑又跳,还出了点汗,现在这块布料上肯定沾满了小官人最香甜的味道。
再混合上一点因为在巷子里被欺负而产生的羞耻气息……一定是无上的珍品。
*
她面上不动声色,故作为难地开口:“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我们家小官人今天吃得这样饱,肚子都圆成一个小西瓜了,妾身这小身板,怕是背不动你哟。”
“怎么会!你力气那么大!”雪理立刻反驳,抓着她的手不放,继续晃悠,“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背~”
“背是可以背,”琥珀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认真思考的表情,“不过呢,为了让妾身轻松一点,我们得想办法给你‘减减负’才行。”
“减负?”雪理不解地眨了眨眼。
“对呀。”琥珀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然后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雪理的裙摆下方。
“你看啊,你吃得这么饱,本身就重了不少。身上这些多余的布料,也是有重量的。特别是……贴身穿着的那一块,跑来跑去出了汗,吸了水汽,现在肯定又湿又重。把它脱下来,妾身背你的时候,肯定能省不少力气。”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离谱,雪理听得一愣一愣的,脸颊慢慢地就红了。
“你又胡说!那一小块布能有多重啊!你总说自己是大妖怪,难道连那点重量都背不动?”
“怎么会是胡说呢?”琥珀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坐着的雪理齐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说过压死狐狸的最后一根稻草吗?你的那块小内裤就是这根稻草,好了,你乖乖听话,我们就能早点回家,你也能早点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睡觉了,不好吗?”
她看雪理还在犹豫,又凑近了些,用更具蛊惑的声音补充道:“你放心,这里人来人往的,妾身会用和服帮你挡得严严实实,保证谁也看不见。你只要悄悄地把它脱下来,然后交给妾身保管就好了。很快的,一下下就好。”
“……那,那你一定要挡好。”最终,对回家睡觉的渴望,以及饭后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懒劲儿,还是战胜了羞耻心。
雪理小声地嘀咕着,算是答应了。
琥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立刻站起身,走到雪理的椅子侧面,然后将自己那宽大的和服下摆像屏风一样展开,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雪理和外界的视线之间,为他创造出了一个绝对安全又私密的小空间。
“好了,快点吧,我的小官人。”她环着雪理催促道。
雪理红着脸,在那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有些笨拙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他摸索着,找到了那块小小的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布料的边缘,然后慢慢抬起脚将它从腿上褪了下来。
他将那团柔软的白色布团攥在手心里,做贼一样递了出去。
琥珀立刻伸出手,稳稳地接过了那份“贡品”。
那块小小的布料还带着温热,以及一股混合了雪理体香、汗香的馥郁香气。
她强忍住立刻将其凑到鼻尖下深吸一口的冲动,不动声色地将它仔细叠好,然后宝贵地收进了自己宽大的袖袋深处。
“好了,搞定。”琥珀收好“战利品”,心情极好地撤去了屏障。她走到雪理面前,轻松将他稳稳地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你看,是不是轻快多了?”她笑着说,迈开步子,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雪理趴在她的背上,脸颊贴着她柔软的粉色长发,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感受着晚风吹过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带来的一阵阵凉意。
他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害羞,但更多的却是吃饱喝足后的困倦和安心。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地“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在琥珀平稳的步伐和脚下那串叮铃铃的铃铛声中,渐渐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