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夏灵光一现,“季橙阅现在多大了?”
“16岁。”
看来就是那个娃娃音少女。
控夏想到这两次碰见她的场景,对方似乎都在辱骂瞿林宗。
控夏下定决心,得想个办法拐到自己阵营来。
她问完话了,叮嘱林越一声:“继续观察瞿林宗。对方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及时跟我汇报。”
说完她站起来,要离开,林越按开门口的监视器,然后脸色一变,止住了她的动作。
控夏停下脚步,被他带着送上病床,往她身上随便扔了点贴片,脸被温热的某种物质盖住,检查的机器完全覆盖住她全身。
不仅如此,她还听见内门被关上的声音。
有人来了。
控夏浑身绷紧地平躺在床上,下意识伸长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瞿老,刚在检查,没有听见声音,您见谅。”
这么巧,居然是瞿林宗。
控夏把浑身注意力都放到耳朵上。
大概是瞿林宗往这里看了一眼,林越又解释道:“打了镇定剂,现在正昏睡着。”
解释完,瞿林宗居然没有提出要进来看看,看来他很信任林越。
“没事,小林,又是谁受伤了吗?”瞿林宗无奈道:“我经常叫那些高层小心点,毕竟都是老骨头了,要是像你师傅一样,一不小心就……”
他似乎很忌讳这些,没有继续说,而是挑起其他话题。
至于上面那句问话,看样子只是例行地关心,他并不想林越回答是谁,因为不是真正的关心。
控夏想:“这老滑头比自己还没有眼力见。”
“我上次找你说的那件事,你有没有什么头绪。”瞿林宗问。
控夏还听见“滴滴”的声响。
林越的声音大了点,这下控夏听得更清楚了。
“瞿老,说真的,我从小就在我师傅手底下长大,现年32岁,有30年都跟消毒水打交道。您上次说我没常识,好,我见的世面太少,我认了,但您也不能老这样来打击我自信心啊。”林越听起来很气愤。
难怪刚才那么生气,原来是被质疑专业性了。
瞿林宗道:“上次是我嘴快了,小林你不要生气。我也知道你的名头,你师傅跟我交好的,你忘记了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这次来是给你看点东西,看完了之后保准你心服口服。”
哇哇哇。
控夏第一次对瞿林宗的年龄有了实感。
不过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油腻呢?真是令人费解。
控夏幽默风趣的老头见多了,还以为所有都是那样的。
外面安静了一会,突然响起林越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这个数据——是真的吗?”
“上一批出城的人传回来的,不过也只有这些,那些人很快就毙命了。”瞿林宗说:“新的一批已经整装待发了,再晚一点会出发,估计会有新数据产生。你这段时间不要再接收新病人了,专注这件事,我需要一个科学的解释。”
林越没说话,大概是点点头答应了,因为控夏听见瞿林宗把数据调回去的声音。
接着内门打开,林越把覆盖住她全身的检测机器移开,控夏重见光明。
她把脸上的东西拿走,刚要张口说话,就见林越又变了脸色。
他是变脸艺术家吗怎么能一下子换那么多脸色。
控夏面色平静的躺着,等林越开口说话。
“你的身体状况也太糟糕了。”林越绿着脸凉凉道:“我是不是又要找下家了?这样的数据我只在死人身上看见过。”
他没忍住又吐槽了一句:“真倒霉啊我,续我师傅的任,总共就只为两个人效命,结果一个油腻中年男,情绪不稳定,情商却稳定地持续低谷期发挥;另一个更好,没见两面就要歇菜了。”
控夏倒感觉身体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