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抚上眼睛,想要替他抹去不存在的泪水。
她的动作被阻止了。
沈礼聿抓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终于如愿所偿又名副其实的真正牵手。
他主动跟控夏亲吻。
唇部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她的唇角,然后才慢慢凑上去,蜻蜓点水式地啄吻。
控夏睁着眼看他。
真罕见,以往凌厉的眉眼在这种时候居然神奇地软了下来。
从沈礼聿的角度看下去,控夏眼睛完全地睁圆了,像是书上幼兽的眼。
他不敢再看,垂下眼,舌尖舔她的唇。
沈礼聿问:“可以做更过分的事吗?”
没等控夏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地小声说:“我喜欢你。”
还是想知道控夏有没有听见这句话,听见后又会是什么反应,他偷偷抬起睫毛,自下而上地盯她。
控夏没什么反应,眼神有点失焦,心似乎不在这上面。
沈礼聿心一沉,惊慌失措地收回视线,不断亲吻她,企图做点什么补救。
尽管他并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亲吻的速度越来越慢,还是想问一遍。
可以做更过分的事吗?
没来得及问,被控夏抓着下巴对视。
对方蹙着眉,有些疑惑地问:“比这更过分的事?什么?”
沈定定看着她,突然勾起唇角,笑出声来。
原来不是生气了。
……只是不懂。
沈说:“我教你好吗?”
他故作镇定地吐出下句话:“我已经洗干净了。”-
控夏把沈礼聿几乎盖住大半光洁背部的黑色长发捞起来。
已经又湿透了。
刚才在教学过程明明还半干着。
她俯下身摸摸沈的脸,低声问他:“舒服吗?”
沈被她这个新手搞得龇牙咧嘴地痛,到最后才有些舒服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沈毫不心虚地说:“舒服。”
他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坐稳。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追着他。
刚刚进行了这么亲密的活动,沈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温存时机。
正要说话,控夏的手又摸上他的后颈。
她的嗓音低低地从后面传来:“我感觉自己不是很熟练,想再试试,可以吗?”
嘴上问着可以吗,控夏手用力,扣着沈的脖颈,把沈重新压进枕头里。
然后不容商量地又重新开始一轮。
就这么来回弄了好几次,控夏看出沈太明显的疲惫,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过他。
沈礼聿已经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