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父母,放我回去,我要照顾他们—“
一个个或许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哭的那叫个撕心裂肺,什么藉口都出来了,眼泪鼻涕哇哇的流。
1號审讯室门打开。
唐纳德陪著局长埃米利奥和其外甥鲍里斯·海斯走进来,就看到被像是猪一样掛著的毒贩,他上去从卡里姆手里接过那烫红了的铁棍,在两舅甥惊骇的目光中抓住对方的头髮,然后差劲了他的嘴巴!
滋滋滋一“啊啊啊啊!!!”
毒贩使劲的挣扎著,惨豪著,面目狞,整个审讯室都是他的叫声。
“来看看,这些囂张的毒贩和毒虫其实也是软蛋。”唐纳德表情亢奋的对埃米利奥两人说,
忽的像是想到什么,走到火炉边,用夹子夹起一块黑炭,咧开嘴一笑,走过去拉开第二名毒贩的裤视子,將火炭丟了进去!
“鸣呜呜呜鸣呜!”这人嘴里被塞著抹布,被烫的眼珠子都翻白眼了。
“看到没有,伙计,不要把毒贩想的多厉害,他们也会惨叫,也会哀嚎,来来,试试,没死,
往死里玩,旁边的审讯室里还有。”
唐纳德喊道,见埃米利奥不动,就朝著旁边陪同的伊莱看了眼,后者將一铁棍递给鲍里斯·海斯,笑著说,“年轻人尝试一下,这种游戏我保证你绝对没玩过,给你舅舅打个样。”
鲍里斯浑身都在颤慄,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他手抖著接过烧火棍,然后在几个人的注视下,走到一毒贩面前,用力的將烧火棍按在对方的胸口。
听著那惨叫,感觉到头皮发麻,但內心竟又有一些的酸爽!
“舅舅,真好玩!”他扭头朝著埃米利奥喊了声,后者脸一黑,他从警那么多年,见识过很多死状悽惨的尸体,但当你自己动手时,还是有些跨不前的。
但在外甥的督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上去,当听到毒贩的惨豪声时,心里的那种“心魔”一下就被冲淡了。
“非常好。”
唐纳德满意的点头,拍了拍埃米利奥的肩膀,“局长,是不是很爽。”
后者双眼都在冒光,使劲点头,“很·很爽。”
“下次如果换个有身份的人掛上面,你玩起来更爽,就比如古兹曼的老婆,喷喷喷,你不知道她叫起来不愧是墨西哥选美女王。”唐老大左右手抱著两人的肩膀就往外走,还回头对伊莱说,“解决乾净点。”
“好!”
等几人出来走了两步后,里面就响起枪声,
“毒贩不能过夜,容易滋生问题。”
唐纳德笑著说,路过其他几个审讯室时,里面传来悽惨的叫声。
“这是”埃米利奥问。
“今天知道你们要来,我就让人多逮了几个,给新警练练手,没见过血怎么行?”
说话间,门突然被打开,然后两个新警捂著嘴巴就跑出来了,想要跑去厕所,但在门口就吐了!
惊的三人忙跳开,一股子的浓酸恶臭飘荡在走廊里。
唐纳德脸一黑,上去就对著两人后脑勺一人一下。
“操!真丟脸,这都吐了,接下来一个月让他们两个拖地,操!”
旁边的鲍里斯·海斯好奇的將头探过去,眼晴猛的瞪大,也开始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呕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