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都嚇死人了,车还停在那边。”他指著填埋场里停的一辆小型运输垃圾车,孤零零的停放著。
唐纳德带著口岸区法医汉尼拔和万斯等五人进去,其他人在外面警戒,还没靠近,就闻到了一股子的恶臭味,熏的人有些心肝发颤,唐纳德燮著眉,“去把车兜翻过来。”
万斯应了声,跑到驾驶座,將垃圾车兜往后倒,在眾人目光中,那些人体残肢开始“刷刷”地掉在地上,大部分是胳膊腿和脑袋“呕一!”
外面一直看著的民眾有些受不了,视觉太震撼了。
“咕嚕咕嚕—“”
一个脑袋滚到唐纳德脚边,外面扣著个保鲜膜,五官都拥挤在一起,看不清男女。
“手套。”汉尼拔很淡定的开口,旁边的警员赶忙打开工具箱將一次性手套递过去,
他蹲下来將保鲜膜撕扯开后,里面的血水一下就涌了出来,滴答在地面上。
他摸了摸脑袋和牙齿,“死者为女性,大约在25岁左右,面部做过填充手术。”
说著又比划了下颅长,心里推算了下。
“身高大约在174~179公分之间,死亡时间预计为70个小时以上。”
万斯眨了眨眼,“那么厉害?”
汉尼拔抬起头看了眼,“没有人比我更懂美食的新鲜。”
一下就想到了之前在出租屋,这傢伙都想要“水煮头颅”,万斯胃部就有些不適。
“再去叫几个人,把尸体摊开好好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唐纳德指挥道。
一名警员頜首,跑出去喊了声,带著三名新警又进来,一帮人戴上口罩开始摆弄尸体,这些残肢被平铺在空地上,密密麻麻的,你甚至都凑不齐一具完整的尸体!
“局长,外面有媒体来了。”万斯压低声音说。
唐纳德叼著烟朝著门口警了眼,看到扛著机器的摄影师在远处朝著这边拉近镜头,但被警员挡著,不让进。
就这时,新警队长洛佩斯小跑过来,“局长,发现个工作证。”
用手擦了擦工作证递过去,上面掛著个照片,长得很好看,年纪也不大,肤白貌美的,额头上还有一颗美人痣。
“这好像就是前两天在国家宫门口被绑架的记者!”万斯说著接过工作证,仔细的將上面的污垢擦乾净,“没错没错,《宇宙报》(eiuniversal),不过她不是在墨西哥城被绑的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局长,这要是弄不好,我们得变成舆论中心,好多双眼睛盯著呢!”
唐纳德夹著香菸,鼻孔来了个回笼烟,他右手解开纽扣,“你不觉得很巧吗?首都到华雷斯上千公里,那帮绑架她的人为什么要把她弄到这里来?杀人难道还挑地方?”
“局长,你的意思是这是奔著我们来的?”
“那臭娘们被人放走了,我杀了他的儿子,毁了她的容,她能这么善罢甘休?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呢。”唐纳德眼光一下就看向那叫胡安的负责人,对方明显也在偷偷摸摸的瞄著,发现对方看他时,一哆嗦,忙收回目光。
“把他叫过来。”
万斯虽然不懂为什么又转到胡安身上,但还是走过去把对方叫了过来。
“唐纳德局长。”他諂媚的笑著,“有什么需要的,您儘管吩咐。”
“把手机拿来。”
!!!
胡安那脸上一愣,但下一秒就肉眼可见的慌了,乾笑著,“我-要我手机做什么?”
万斯也觉得不对劲了,也不废话,左手按住他的肩膀,上手就掏,对方忙往后躲,还扯著嗓子,“等等,你们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