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的祈祷被强行打断,她脆弱的神智仿佛被这声巨响彻底震碎,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意义不明的尖叫,抱著头在地上抽搐,所谓“先知”的仪態荡然无存。
房门洞开的缺口处,浓密的白色烟雾还在涌入。
紧接著,全副武装,戴著幽灵面罩的mf成员穿著黑色作战服,手持加装了战术手电和消音器的mp7衝锋鎗,以极其专业的战术队形迅猛突入!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沉默而致命。
“clear|eft!”(左侧安全!)
“rightclear!”(右侧安全!)
简单的战术术语在面具下显得沉闷。
一名队员一脚踢开落在炸药旁的震撼弹残骸,另一名队员则迅速用枪口指向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三人。
科尔试图去摸离他不远的手枪,但一只穿著军靴的大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髮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啊一一!”科尔发出痛苦的豪叫。
枪口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粗暴地撬开了他的牙齿,抵在他的上顎,瞬间让他所有的挣扎和怒吼都变成了恐惧的鸣咽,
另外两名队员则分別控制住了还在翻滚的利亚姆和抽搐尖叫的塞拉菲娜,用塑料扎带將他们的手脚反绑在身后,动作粗暴高效。
从破门到完全控制,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等烟雾稍稍散去。
唐纳德的身影这才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拿著一把看起来像是修枝剪的巨大剪刀。
他步走进一片狼藉的房间,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武器和炸药,又看了看被制服在地、狼狐不堪的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他妈的,就凭这些破烂,还有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他踢了踢地上利亚姆掉落的摄像机,“就想去搞个大新闻?还想动学校?”
他走到科尔面前,蹲下身,用那把巨大的修枝剪刃面拍了拍科尔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
“兄弟会的硬汉?喜欢用暴力说话?”
唐纳德的语气带著嘲弄。
科尔惊恐地看著那把巨大的剪刀,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嘴里还塞著枪管,只能发出“鸣鸣”的声音。
唐纳德站起身,对踩著科尔的mf队员摆了摆头。
队员会意,將科尔粗暴地拖拽起来,让他跪在地上,依旧用枪指著他的头。
唐纳德走到桌边,拿起一卷他们准备用来捆绑人质的宽胶带,撕拉一声扯下一长段,然后走到科尔身后。
“你们这种人,总觉得自己嗓门大,道理就大。”
唐纳德一边说,一边用胶带在科尔的嘴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封得严严实实,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唔!唔唔唔!”科尔剧烈地挣扎著,眼球因缺氧和恐惧而暴突。
旁边队员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死死按住科尔强壮但此刻却无比无助的身体,並將他的左臂强行拉直,按在了一张被掀翻的床头柜的金属腿上固定住。
科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加疯狂,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豪,鼻涕眼泪糊满了被胶带封住的脸。
唐纳德拎著那把巨大的修枝剪,走到他面前。
“別乱动,硬汉。”唐纳德的语气甚至带著一丝戏謔,“很快就好。”
他张开剪刀那巨大的、咬合力惊人的刃口,缓缓地、精准地,套住了科尔左手的五根手指。
科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剧烈的颤抖通过床头柜传递出来,他看著那冰冷的钢铁合拢,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唐纳德没有任何犹豫,双臂猛地用力!
咔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