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万美金”
卡诺的嘴唇无声地著,眼中闪烁著极度挣扎和越来越炽烈的贪婪。
希罗多德的疯狂报復计划?
听起来很嚇人,但卡诺心里比谁都清楚,面对现在如日中天、手段狠辣且的唐纳德,特拉德班残存的力量简直是以卵击石。
就算老大能跑掉,以后回来的希望又有多少?大概率是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或者刚入境就被mf打成筛子。
墨西哥最不缺的就是贩毒集团,你走了,很快就有人抢了你的地盘。
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条,或者继续过著这种东躲西藏、朝不保夕的烂日子。
而另一边呢?
是整整25万美金!现金!足够他远走高飞,彻底洗白,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换个身份,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的巨款!
忠诚?
去他妈的忠诚!
在这行里混,忠诚值几个钱?
能比二十五万美金更值钱吗?
自己给他卖命这么久,得到过什么?一点残羹冷炙,还有隨时可能送命的风险!
卡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中的挣扎逐渐被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和决绝所取代。
他猛地直起身,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眼神阴势。
他掏出手机,不是平时用的那部,而是一部老旧的、预先充好值的廉价一次性手机。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拨號的动作却异常迅速和坚定。
他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喂!。”
卡诺咽了口睡沫,压低了声音,语速快得像是怕自己会后悔:
“我有货特大號的?特拉德班的头目,希罗多德·蒙哥马利。”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报出了自己的筹码,“他准备跑路,去瓜地马拉,可能从美国亚利桑那绕,我知道他的备用安全屋、常用的路线、还有他准备弄新护照的蛇头名字我什么都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评估信息的价值:
“你怎么证明你的货值这个价?”
卡诺报出了当前安全屋的地址,然后快速补充了几个关於希罗多德的极其隱秘的习惯和只有极少数心腹才知道的细节,包括他情妇索菲亚生前喜欢藏首饰的一个暗格位置-
一一这足以证明他的身份和价值。
“他就在里面,现在就像一头被砍了崽子的疯猪,又怒又怕。”卡诺最后补充道。
“待在原地,保持通讯畅通,如果消息確认,钱是你的。”
“我能拿多少?!”
“最低10万比索,最高1000万比索或同等美金。”
卡诺放下手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眼晴里却燃烧著一种病態的兴奋和期待。
他听著门內隱约传来的、希罗多德压抑的低吼和咒骂声,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出一个狞的弧度。
他对著紧闭的铁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低语。
“二十五万—美金”
“老大—別怪我—“”
“要怪—·就怪唐纳德局长给的——实在他妈的太多了——”
“等你下了地狱——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