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他的凶恶態度嚇住了,委屈地扁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嘟:“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帮我就安静待著!”马克西低吼道,发动了引擎,跑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但却没有立刻驶离。
开了不到两个街区,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他猛地踩下剎车。
“下车。”他看也没看那女孩。
“什么?马克西,这里—“”
女孩愣住了,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
“我让你下车!听不懂吗?滚!”
马克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女孩被他嚇坏了,不敢再多说一句,拉开车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高跟鞋在路面上发出凌乱清脆的声响。
她刚站稳,跑车便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著地面,绝尘而去,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气恼又无助地著脚。
甩掉了噪的女伴,车厢里终於只剩下他一个人。
马克西並没有开远,而是在下一个拐角处再次停下。
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到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切的年轻男声:“嘿,马克西,怎么样?见到那位唐纳德了吗?他什么態度?”
马克西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深吸了口气,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但他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冷静,“见到了,比我们想的更棘手,也更有意思。”
“什么意思?他拒绝了?”对方的声音紧张起来。
“不,正好相反,他胃口大得很。”马克西看著后视镜里自己鼻青脸肿的惨状,“他要30%的千股,还要60万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隨即骂了一句:“妈的!贪得无厌的警察,那我们怎么办?真要给他加码?其他几个人恐怕——”
“加!为什么不加?”
马克西打断他,语气甚至带著一丝兴奋,“迭戈,动动脑子,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不贪的人才不正常,才没法打交道。
他贪,我们才知道他想要什么,才知道怎么餵饱他,怎么拴住他。”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华雷斯这地方,现在是这位唐纳德局长的地盘,想在这里做生意,绕不开他,把他餵饱了,就等於买了张护身符,甚至是一把能为我们所用的刀。”
被称为迭戈的人似乎被说服了,但还有些犹豫:“话是这么说但他的也太多了?”
马克西笑一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冷气,“怎么?捨不得了?別觉得不好,
我告诉你,迭戈,上面的人对他很看重,这傢伙是个狠角色,也有手段,能把华雷斯这烂摊子收拾出点模样,说明他有价值。”
他顿了顿,看著车窗外华雷斯有些灰濛濛的天空,声音压低了些,也更显冷静:“投资,懂吗?我们现在是在投资,他现在要价是高,但这也证明了他的“价值”和“胆量”,寻常警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敲诈州长的侄子?他敢,而且做得理所当然,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要么背景比我们想的还硬,要么就是他根本无所畏惧,无论是哪种,都值得我们现在下重注。”
电话那头的迭戈沉默著,似乎在消化他的话。
马克西继续道,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也许他很快就会被上面提拔,离开华雷斯那我们现在付出的,就是一份人情,一条通往更高层的线。也许他会一直被按死在这个鬼地方,那更好!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我们餵饱了他,就等於掌控了华雷斯市场的通道。”
“30%?60万?听起来是很多,但比起垄断市场能带来的利润,比起有了这把保护伞之后我们能安全做的其他生意,这点代价,算什么?”
“可是其他几家”迭戈还是有些犹豫於份额的分配。
“我会去跟他们谈。”
马克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们,这是我的决定,也是唯一能打开华雷斯市场的办法,要么一起出钱,按比例分摊成本,要么就退出。我想,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看得见的大钱。唐纳德·这个名字,现在在华雷斯就是赚钱的代名词,虽然这是他妈的用暴力换来的。”
“就这么定了,答应他的条件,30%乾股,60万捐款,儘快准备好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我要儘快再去见他一次,把这件事彻底敲定,这顿打,不能白挨,得让它变得值钱。”
“好吧,马克西,听你的。”迭戈终於被说服了,“我这就去联繫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