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没有道德洁癖,也不搞株连,越南帮的事情越南帮扛,不是不让你们生存,但是要適可而止,你们知道我不喜欢什么,毒品、拐卖人口、器官走私,我都不喜欢。”
唐纳德从口袋里掏出万宝路,给两个人递过去。
领导给的烟你能不抽?
昌叔和缅甸佬梭温忙双手接过来。
“人生就是不断选择中,有时候,做对了一个选择比你费十几年的努力还要多。”
出来混的哪有不是人精的?
昌叔一下就明白,对著比自己小一轮的唐纳德佝背,“局长,局长给我们指条生路,我们保证马首是瞻!”
没办法不低头啊。
警匪警匪你是社团,人家也是社团,人家还他妈有政治背景的,你玩鸡毛呢?
缅甸佬梭温也忙说,“我也一样!”
“华雷斯四万多华人,还有你们缅甸人、越南人、其他人有安分守己做生意的,我欢迎。但像越南帮这种不开眼,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无法无天的”
唐纳德摇头,眯著眼,“不听话,我就草死他!”
昌叔和缅甸佬使劲点头。
“原来的生意不能做,不代表没新生意做。计程车行业、旅游服务、建筑垃圾清运都够你们吃成胖子。”
昌叔和梭温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又有些迟疑。
唐纳德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怎么?怕打不过?打不过,就喊人嘛。”
他拇指反向指了指自己,以及身后那黑压压一片、武装到牙齿的警察和mf队员,“喊我们,警方帮你们打,谁不守我的新规矩,谁就是打击对象。我出装甲车和直升机,你们出人带头冲,打下地盘,利益怎么分,是你们的事,但我只要一个结果,华雷斯,以后我说了算,你们,替我管好你们自己的人,用好我给你们的规矩。”
这几乎是明目张胆地鼓励黑吃黑,並承诺提供官方武力支持!
昌叔的心臟砰砰狂跳!
他混了一辈子黑道,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好man啊!
梭温也是呼吸急促,眼神闪烁。
昌叔到底是老江湖,瞬间就抓住了重点一这是投名状,也是买路钱!他猛地一咬牙,:“唐局长!我“旺盛”公司,个人先捐20万美金给“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支持局长维护华雷斯治安!以后绝对遵从局长的规矩!您指哪,我打哪!”
梭温不甘落后,“我也捐20万!局长!缅甸兄弟都听您的!”
唐纳德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讚赏表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过几天,我搞个酒会,到时候你们也来,正式见个面,认认人。
“一定到!一定到!”
两人受宠若惊,连忙答应。
唐纳德脸上微眯,“把里面还没断气的越南佬,给我拖几个能说话的过来。”
卡里姆一挥手,正准备要过去。
昌叔就对著自己的门徒吼,“进去,把狗娘养的越南了没死的托出来!”
不一会儿,两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越南帮枪手被像死狗一样拖了过来,扔在唐纳德面前的泥泞和血水中。
其中一个,正是那个衝动开枪的阿山,他腿被打断了,脸上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只眼晴勉强睁著,充满了不甘。
唐纳德慢条斯理地又点起一支万宝路,蹲下身,看著阿山。
“小子,胆子很肥嘛,敢开枪打我的人。”
阿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凶狼的看著他。
这越南狗就是这样的。